已經答應今晚出席傅家的商業酒會,當傅景行的伴。
可傅景行說的關於舒雯雯母的事,昨晚本沒來得及說。
後來還被這狗男人佔了便宜!
好吧,蘇皖承認,昨晚想起來的時候,確實自己也理虧,但這個男人的目的就是如此。
他可以拒絕,可以不去房間的!
傅景行點點頭:“好,我馬上就跟你說,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看著傅景行一臉嚴肅的樣子,蘇皖以為他有什麼重要的事,便立刻問道:“什麼問題?你說!”
傅景行正道:“我昨晚聽到你做夢了,你抓著我的手不讓我走,我其實在想……你需要不需要心裡開導一下。”
要不是傅景行的神無比的嚴肅,蘇皖都要以為他是故意提起昨晚的事,讓自己尷尬。
可傅景行那麼認真,那麼嚴肅,一時間反而有些懷疑自己的思緒了。
蹙眉睨著傅景行看了一會兒:“我不需要。”
傅景行也不勉強,點了下頭:“好,你如果覺得不需要……那就算了。”
他神間的擔憂一閃而過,昨晚的事,蘇皖的表現,他聽著,確實有些不對勁。
但蘇皖既然拒絕了,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。
“現在可以跟我說舒雯雯母的事了嗎?”蘇皖再次問道。
傅景行點頭,神變得嚴肅了一些,說道:“舒雯雯的母親當初嫁給舒伯伯,舒雯雯被那麼寵,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。”
“我之前沒關注過,不過最近我的人調查到了,事出有因,這個……也許就是舒雯雯母被趕出傅家的關鍵點了!”
蘇皖聽他這麼一說,倒是來了興趣:“哦?什麼原因!”
傅景行神嚴肅了幾分,正道:“其實……舒伯伯當年是有個兒的。”
“然後呢?”傅景行這麼一說,蘇皖可就來興趣了,連忙問道。
傅景行正道:“那個兒……在一次遊玩時,被舒伯伯弄丟了。他一直很疚,所以見到舒雯雯母的時候,他或許是想把自己兒的,寄託在舒雯雯上,好像說……”
“舒雯雯的口味和一些習慣,跟舒伯伯走失的兒很像!”
“很像嗎?”蘇皖道:“有沒有可能……是舒雯雯母親故意製造的?”
舒雯雯跟長得像,又跟舒總的兒口味和習慣像,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?
“你還真猜對了。”
傅景行看了蘇皖一眼:“老婆真聰明。”
蘇皖蹙眉,對他這個稱呼表示不滿:“傅景行,你能不能正經一點!”
傅景行尷尬的笑了一聲,忙點了點頭:“我的人查到,當時舒伯伯的兒走失,不是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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