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簡單單一句話,語氣也十分的平緩,但林婉年聽著,心裡莫名就覺得有一種極大的安全。
輕輕地點了下頭,看著南宮恆,再次說道:“恆哥哥,今天謝謝你。”
南宮恆無奈的笑了笑:“你已經說很多次了,就算不是你,換任何人,我都會出手,真想謝謝我,就早點休息,別再想那個周了。”
林婉年點點頭,鄭重其事道:“嗯,我不會再想他了,以前都是我瞎眼,是我錯看了他。”
看著林婉年臉上幽深的眸,南宮恆眼神黯了黯:“曾經很喜歡過他?”
不然,這小丫頭片子,此刻不會那麼生氣,也不會那麼失落。
而且,最近的況看起來,分明就是因為失導致的。
林婉年嘆了一口氣:“曾經眼瞎,錯把魚目當明珠!不過經過今晚的事,我再也不會想他,我會開啟我新的好的生活!”
說著,嚴肅的看著南宮恆:“恆哥哥晚安,我要早點休息,明天早起給你……買早餐答謝你。”
他想說給南宮恆做早餐,不過想想自己的廚藝,那到了邊的話,又實在說不出口了。
看著出門,南宮恆的眸眯了眯。
所以,如果不是今晚發生這種事,這小丫頭還不死心?
那周劈,一再的擾,利用,直到今天才死心?
那周究竟有什麼魅力?
南宮恆搖搖頭,去客廳拿了景給他準備的服,去洗了個澡。
林婉年住的是公寓樓,雖然很大,但客房也沒衛生間。
好像把有洗手間的房間做了書房,主臥一個洗手間,再一個客廳公用的洗手間,這間房邊沒有了。
等他洗完澡,才發現自己來回兩趟,忘記拿服了。
皺皺眉,看一眼門外關著燈,林婉年應該已經睡著了。
南宮恆鬆了一口氣,只在腰間圍著浴巾,大搖大擺的朝客房走。
林婉年剛睡著,迷迷糊餬口醒了。
平時一個人在家,也沒想那麼多,沒開燈黑就出來了。
南宮恆剛經過房間門口,林婉年閉著眼睛沒看路,一下子撞到了南宮恆的懷裡。
南宮恆腰間的浴巾本就鬆鬆垮垮的繫著,林婉年這麼一推一撞,腰間的浴巾就掉了下去。
林婉年有些迷糊,沒反應過來。
忽然手到一結實又溫暖的,還沒穿服……
“啊……”
林婉年不由驚呼一聲,瞌睡都被嚇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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