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皖也被驚了,過來看聽竹的傷勢。
好在都是皮外傷,傷的也不是很嚴重。
正在上藥的時候,景過來了,跟南宮恆耳語了幾句。
南宮恆沉著臉,臉格外的難看。
聽竹問道:“怎麼了?”
蘇皖也看向南宮恆,詢問的眼神帶著疑。
南宮恆冷哼一聲,輕舒一口氣:“是那跟舒雯雯勾結的人,景,你置了,不用回我!”
等景一走,南宮恆才說:“他大概是想逃走缺錢,所以回來打劫,正好遇上舒總,舒總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舒總忙搖搖頭,說:“我沒什麼事,倒是聽竹姑娘傷了。”
聽竹說:“我沒事,就一點皮外傷。”
“景,等一下。”蘇皖住了景。
景剛一走,聽見蘇皖便也不敢走了:“小姐有什麼吩咐?”
蘇皖看向南宮恆:“哥,我覺得事沒那麼簡單。那孩子我見過,他不像是為了舒雯雯會出賣你的人,而且一直跟著景,他又沒親人,沒叛變的理由啊。”
蘇皖這麼一說,聽竹神有些張。
景也忙點了下頭,說:“恆主,屬下也覺得不丟盡!”
南宮恆冷冷的說道:“不管他有沒有叛變,他都親口承認了!既然如此,那就是被人有機可趁,留著他,也沒什麼用了!”
南宮恆向來不講,以他的位置,更多的事理!
像這樣的人,對他來說,已經廢了,留著沒必要。
蘇皖也知道南宮恆的格,點了下頭,說道:“話雖如此,可是……不如多審問一下,也許他背後有什麼人指使呢?”
南宮恆也稍微猶豫了一下,對景道:“那就聽小姐的,再給他一個機會,明天如果他還不肯說實話的話……你知道怎麼辦。”
景了下額頭的汗珠,點點頭:“屬下明白。”
南宮恆點點頭,鬆了一口氣,隨即看向給聽竹上藥的醫生:“傷口怎麼樣?”
“還好,封了兩針,休息幾天,別水就好了。”醫生說。
聽竹有些心不在焉,南宮恆了兩聲,問道:“怎麼?怕留疤?”
聽竹海沒說話,一旁的舒總就開口道:“聽竹姑娘是為了救我傷的,如果會留疤,不管花多錢,我都幫你修復好,孩子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蘇皖覺得有些奇怪,舒總那麼關心聽竹了?
醫生忙在一邊說道:“好好養著別水別發炎,定時來換藥,不會留疤的。不過恢復的時間有些長,慢慢來,不要扣,也不要用什麼激素的藥就行了。”
聽竹回過神來,點點頭,連忙說道:“我知道了,我沒事的,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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