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皖立刻搖了下頭,說:“沒什麼,也許是我想多了。”
南宮恆正再說什麼,傅景行也進來了,說:“盛家的人來了。”
蘇皖也沒心思再想這個,道:“那知會一聲就行了,還要見我們不?”
傅景行說:“說是想見見我們,給盛文倩求。”
蘇皖冷笑:“我倒要看看,他們怎麼求。”
隨即,兩人一起去了酒店大堂,盛文倩的父母果然都來了。
五十幾歲的年紀,今天穿的很低調,盛老爺臉很難看很不安,盛夫人更是哆哆嗦嗦的,十分不安。
等見到蘇皖和傅景行下來,兩夫妻也顧不得人來人往的,忙點頭哈腰的過來:“九爺,九夫人,我們是老道歉的,那個孽做出這樣的事,我們實在什麼都不知道,跟盛家也沒有任何的關係。”
盛老爺一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,並非是急著給盛文倩求,反而是急著為盛家開。
蘇皖聽著,幾乎都要笑出聲來了。
果然,有什麼樣的父母,就有什麼樣的孩子!
也難怪盛文倩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為自己爭取嫁到林家的機會,可不就是這麼個原因嗎?
傅景行說:“你教無方,敢我的孩子,你盛家一點責任都沒有嗎?”
盛老爺臉更是難看,也很是不安。
大概也知道自己這樣開不了了,著急的看著傅景行說:“傅總,對不起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……是我教無方,那個,你跟九夫人不嫌棄的話,我還有個度假山莊,裡面的溫泉泉水很清澈,送給您跟九夫人度假休閒,當是給你們認錯賠罪了!”
盛老爺說著,立刻又解釋道:“當然,我知道這麼點東西傅家看不上眼,也彌補不了小爺傷的損失。”
“但是……是我們的一點心意。等那小賤人回去後,我一定好好管家,每天讓跪在祖宗牌位前祈禱,一年都不會讓出門!”
傅景行沉著臉,始終沒說話。
盛老爺接著說道:“我每天讓那小賤人給小爺祈福贖罪,讓每天磕一千個頭,傅總,我們真的不知曉,請您千萬不要牽連盛家啊,其他人是無辜的啊……”
蘇皖聽來聽去,這盛老爺都是為了怕被牽連,至於盛文倩做了什麼,他有沒有失職一個父親的角,他本就不在意!
蘇皖皺著眉頭,傅景行自然也就不鬆口。
一旁,看起來嚇的哆哆嗦嗦的盛夫人卻看出了門道,也是真的關心兒,說道:“九夫人,我那兒是不懂事,姐妹多,不只是我名下,堂姐妹也多。”
“所以爭強好勝,也是我們疏於管教。但都怪我,我沒教好自己的兒,一時糊塗,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饒了這一次,給一個機會!”
“你們想怎麼懲罰都可以,但給一個改過的機會。就按照我們老爺說的,給一年時間,如果還不知道悔改,不夠贖罪,到時候你們想怎麼樣都行。”
“盛家其他人無辜,怪我教無方,如果你們不解氣,我來贖罪,我去伺候小爺康復,給他當牛做馬。”
“您也是當母親的,請諒我一個當母親的心吧……”
盛夫人越說越傷心,抱著蘇皖的手大哭起來。
蘇皖看著,倒是比盛老爺明事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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