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麼囂張,現在卻又這麼說。
蘇皖話裡的意思,已經再明顯不過了。
王琳的臉有些僵,尷尬的看了蘇皖一眼:“南宮小姐真會說笑。”
“我沒有說笑,我也不喜歡跟不的人說笑。”
蘇皖認真的回了王琳一,隨即像是想起什麼一般,看著王琳問:“我有點好奇,剛才王小姐的意思……是不是說,如果不是我們,是別人,是家世不好的人,你就會把人趕走了?”
蘇皖這般直接,王琳怔了一下,隨即臉一僵,尷尬道:“我,我沒有那個意思,南宮小姐可千萬別,別誤會了。”
“哦?那可能剛才是我聽岔了。”
蘇皖笑了笑,笑容平靜而又篤定。
再看了王琳一眼,低聲說道:“王小姐喝茶啊,既然跟聽竹關係那麼好,就不要拘謹。”
旁邊的服務員反應過來,忙給王琳倒了一杯茶。
王琳面僵,接過那杯茶,如坐針氈。
要知道,面前的蘇皖或者是林婉年,隨時都能夠把王琳甚至整個王家手給覆滅了。
王琳剛接過茶杯,還沒來得及喝,就聽到旁邊的聽竹語氣不安:“小姐,我跟王小姐剛認識沒多久,也……也算不得關係多好。”
聽竹說著,眸平靜的看了王琳一眼。
雖然目很平靜,但王琳被這麼一看,莫名的就閃過一不安。
忙下意識的說道:“是,我,我跟聽竹小姐就見過兩次,算不得關係好。是,是我高攀了。”
王琳知道聽竹跟南宮家的關係,可畢竟聽竹在南宮家,只是個下人。
現在忽然討好,也是因為舒家的關係。
當然了,如果聽竹在南宮家的份真如蘇皖一般一樣,那麼……王琳也攀不上。
現在這麼說,一來是怕蘇皖誤會聽竹生氣,二來,現在的聽竹,也得罪不起。
蘇皖沒說話,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聽竹一眼。
聽竹被蘇皖這麼一看,不安的吞了口唾沫,沒說話。
蘇皖想起許秋言的話來,臉不虞。
聽竹似也覺到了什麼,看了好幾次蘇皖,想找個法子挽救,卻又不知如何開口。
心約不安。
蘇皖有心要教訓一下聽竹,看出來不安,也沒多說什麼。
正僵持,服務員正好拿了一堆的新品過來,打斷了這尷尬。
聽竹看了蘇皖一眼,“小姐,先看東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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