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真的那麼坦然,毫不心虛的話,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,你可以直說啊,不是嗎?”
蘇皖眉頭輕挑,神略帶嘲諷的看著傅景行。
如果他真的一點都沒心思,為什麼又要瞞著呢?
一切都顯得不合理又可笑。
蘇皖篤定沉思睨著他的樣子,讓傅景行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他長嘆一口氣:“既然我沒那個打算,我為什麼要跟你說?”
“我跟你說了,也許你會自己想辦法去把這事做了。”
他吸了吸氣,眼裡有怒火。
惱怒的是這個事的結果,更惱怒的是,蘇皖對他真的沒有毫信任可言。
甚至在蘇皖的心裡,他就是十惡不赦,就是篤定了要這麼做的!
傅景行再次長嘆一口氣,睨著蘇皖看了半晌,“當年你吃的是解藥,可那解藥也是藥,也有毒。”
“你的心頭能為藥引,卻也更加的危險。”
“所以孩子才會不同程度的被傳了!”
“我知道你的子,你如果知道了,必然會冒險,會自己去冒險!”
他深吸一口氣,“所以我才躲躲藏藏鬼鬼祟祟的,就是不想讓你知道。”
“你就真的對我這麼一點信任都沒有?這麼多年,你不相信我的人品,還不相信我的能力?”
“我如果真有那個想法,我的不告訴你,只怕早就已經功了吧?”
傅景行的話,讓蘇皖怔在那裡,半晌都說不出話來。
傅景行的神,有著憤怒和失,沉著臉看向蘇皖,眼神里滿是失落和不甘心。
一時間,蘇皖竟有一心虛。
因為,傅景行的話,確實有那麼幾分道理。
傅景行看,見抿著不說話略帶心虛的樣子,倒也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不管怎麼說,至還是講道理,不是完全沒救的那種。
“這些年,我們一起走了那麼多,我知道當年的事給你留下心理影。”
“但我究竟對你如何……你難道覺不到,還要給別人挑撥的機會嗎?”
他痛定思痛,痛苦又不甘心的看著蘇皖,神中帶著責問,語氣也不由有些沙啞:“如果你真的那麼想,那我們之間……也許真的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了。”
蘇皖抿,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了。
傅景行一直關注著的神態,沒有錯過眼裡分毫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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