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恨不能替蘇皖遭了這個罪。
然而,他知道這並不現實。
漸漸的,他已經沒了耐心。
漫長的等待中,手室的燈終於滅了。
傅景行神經時刻繃著,看到這手室的燈亮了,立刻三兩步上前,迎了上去。
出來一個醫生,還未來得及摘口罩,傅景行便立刻迫不及待的問:“怎麼樣了?怎麼樣了?”
醫生一邊摘口罩一邊說:“孩子保住了,人也平安!”
大概知道傅景行這種人最想聽的是什麼,所以……醫生先講了重點的說。
果然,傅景行聽了之後,略微的長舒了一口氣,眼裡擔憂的神也減了幾分。
醫生又解釋道:“是胎有點不太穩,又活過量了,所以才會出了事。”
“好在送來的及時,現在孩子暫時保住了。不過……”
“什麼暫時保住了?”傅景行一愣,神擔憂,忙手再次拉了下醫生,眼神里帶著無盡的恐懼和不安!
醫生眉眼沉了沉,有些無奈的看了傅景行一眼:“保住了,可是接下來還會出什麼事我們醫生也不敢保證。”
“不過有先兆流產徵兆,而且……子宮之前做過手,所以接下來要好好養胎。頭三個月,儘量的臥床休息,除了必要的活之外,儘量都多躺著,等三個月過後,再檢查是什麼況,看其他的怎麼辦。”
原來如此啊。
傅景行稍稍鬆了一口氣,看著醫生的眼神時,也沒那麼凌厲了。
醫生跟著鬆了一口氣,只覺得自己額頭的冷汗都要出來了。
傅景行又轉頭看一眼醫生,接著說道:“人呢?”
醫生:“再做後續收尾的工作,馬上就能轉到病房去,大概要過一兩個小時才會醒。”
傅景行點點頭,只要人沒事,過一會兒在行也行。
他終於放開了醫生,旁邊幾個人也都鬆了一口氣。
等醫生進去後,傅景行又對旁邊站著的林平冷聲說:“金水那邊怎麼樣了?”
林平說:“按您的吩咐,他們的安保系統和電腦系統都已經崩了。然後,金水的人一直想見您,不過……他們上面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出門,南宮家的人又過去了……”
“現在金水一堆的爛攤子,焦頭爛額,只怕這兩天都見不著您了。”
傅景行點點頭,一旁,許秋言說:“別把要的東西給毀了!”
那是蘇皖這次過來,千辛萬苦的目的,可不能隨便的毀了!
金水的人固然可惡,需要教訓。
只是蘇皖要的東西,也不能毀了,不然不是白吃苦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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