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臺眼波流轉,輕笑道:“四姐說笑。我夫君最我這般打扮,說是‘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飾'。倒是四姐這般濃妝豔抹,莫非是......怕被人比下去?”
謝雲嵐臉一青,出一冷笑:“五妹妹這張,倒比你這裳更招搖。”
謝蘭臺輕輕過袖,懟回:“四姐這般關心我的裳,莫不是覺得我穿得比你好看?我夫君眼就是好,給我訂製了這麼好的裳,都讓四姐嫉妒了。”
把謝雲嵐噎得要吐。
福嬤嬤適時溫聲誅心:“夫人,您有傾城之姿,被人嫉妒實屬正常,就莫要和閒人耽擱時間,請跟老奴過去,郎君只怕要等不及了。”
謝蘭臺虛虛一禮,走了。
謝雲嵐深吸氣,再吸氣,暗暗發誓:
等當了小北王的妻,一定要讓這賤丫頭吃不了兜著走。
*
另一頭,謝蘭臺穿過花園,被喬嬤嬤帶去了西邊的紫宮。
宮口外守著的全是龍甲衛。
進去時,他們就被攔了下來。
喬嬤嬤示意令牌,才被放行。
到了殿門口,喬嬤嬤問了守門口的侍:“我家郎君可醒著?”
那侍笑著作揖:“回嬤嬤話,郎君一早用過膳,正在眯覺。”
目則在謝蘭臺臉上打量,似在掂量是什麼份。
殿門開,喬嬤嬤恭聲相請:“夫人,您自己進去吧!”
謝蘭臺走了進去。
殿中層層雲幔挽起,珠簾被門外的折得彩熠熠,華貴,彰顯著皇家的氣勢。
寢殿紫檀雕花拔步床上,錦被掩著男子修長的形。
烏黑長髮散在玉枕上,面容被紗帳掩得朦朦朧朧,只出線條分明的下頜。
床邊六曲屏風繪著青綠山水,一隻小巧的鎦金香爐裡沉香嫋嫋。
殿無比安靜。
急步上前,來到床邊,指尖微撥開紗帳。
幾被折帳的,斜落在他蒼白的臉上,長睫如扇,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此時此刻,男子深刻有型的五,在心底無限放大,烙下深深的印記,雖然相不久,可他的分量,卻是越來越重。
這很不好。
但就是有點難以抵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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