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令。”
阿風走了。
謝蘭臺就由春祺和冬禧扶著往東院去,心裡七上八下的,很是不安,也不知韓景淵是什麼意思。
來到東院,進得臥房。
室沒人。
謝蘭臺以為他去了書房,轉時卻見韓景淵從淨房出來,好似剛洗了臉,卻沒有,剛俊逸的臉孔上,還掛著水珠子,神是肅然的,面淡寡,看不出半分緒。
謝蘭臺小心觀著,揮手讓春祺、冬祺下去,自己站在那裡輕輕問道:
“今天回來得怎這麼早?”
韓景淵面幽幽,淡淡看著:“怎麼,嫌我回來得太早?”
糟糕,這語氣不對勁。
細想剛剛和陸霄的對話,頭皮就好一陣發麻:
他說的全是前世的事。
若將他的話一句句連起來,就勾勒了一個自賤為妾、最後為報復夫君、而自尋短見的蠢形象。
他不會信了吧!
重生這種事,邪邪乎乎的,正常人聽了只會覺得他在胡言語,神錯。
他,不至於吧!
“那個,我剛剛見了陸霄,是陸霄說他看到我殺謝誠了,如果我不見他,他就去報。”
謝蘭臺馬上乖乖說明況:“他說的那些話,很莫名其妙,我一句都聽不懂,雖然我和他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,但是,我和他沒什麼的。我可以指天為誓。”
唯一一次,祝他生辰快樂,送了一隻荷包,但上面沒繡特別的東西。
就一個月前,正是那隻荷包,為他跑來求為妾託了底,讓他知道對他有思慕之意——嗯,那個荷包,得拿回來。
韓景淵走到面前,兩個人面對面站著。
他眸深深,問得卻相當直接:
“行,那我就不兜圈子了。謝蘭臺,你喜歡他嗎?”
“當然不喜歡。”
立刻否認。
“但他喜歡你對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