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——”
寂靜的夜裡,突然響起一陣掌聲,打斷了葉寒遇對我的斥責聲。
我和葉寒遇爭執的太激烈,誰都沒有注意到樓梯口出現的影。
等我們齊齊回頭看向樓梯的方向,竟是葉靖遠!
掌聲停下。
他雙掌著,衝我笑時,笑容鬱到極點,“弟妹,麻煩你重複下剛剛說的話。也算不辜負我今晚上特意趕過來看的這場戲。”
他眉眼低垂,眼神特別執拗,有著化不開的濃墨,讓我有點害怕。
“你,你怎麼來了?嘉言呢?你看過他了沒。”我一下子推開葉寒遇,這次他沒有使勁,我很輕鬆的推開他,然後走到葉靖遠的面前。
葉靖遠低笑了一聲,“從前,我以為整個葉家,就你最傻。被我們兄弟兩個,被季月琴算計了,都不知道。可到現在,我才發現自己才是個大傻子!居然差點相信了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知道他說的是那次在醫院裡,我為了葉寒遇,瞞了部分真相,試圖把他年遭遇的車禍嫁禍給別人。讓他以為自己真的錯怪了葉寒遇的父母。
“你什麼都不用說了。該找誰算賬,我心裡很清楚。”葉靖遠說完,轉,朝著二樓葉平南夫婦的房間方向走,似乎是要夜闖進去,找季月琴算賬。
我嚇了一跳,連忙追了過去。
“葉靖遠!你站住!”在我後的葉寒遇低吼一聲,很快就超過我,一陣風似得從我邊刮過去,追向葉靖遠。
“爸爸。”
葉嘉言的臥室距離樓梯口最近,葉寒遇那一嗓子喊得很響,把睡夢中的嘉言給吵醒了。他穿著睡,手裡抱著的豬豬俠,推開門,把葉靖遠和葉寒遇同時喊住了。
兩個男人幾乎同時轉過,看向門口的孩子。
“你出來幹什麼?回去睡覺。”葉靖遠皺著眉頭說,剛才那猛然湧起的戾最終還是和了下來。
葉寒遇也意識到剛剛那聲爸爸不是喊他,他雖然擔憂葉嘉言,但知道這孩子現在還是有些排斥他,便忍住靠近的衝,讓我先帶著孩子回臥室,把這裡給他理。
我看了眼葉寒遇,他深藍的襯外是一件修的黑西裝,站在那裡十分修長和拔。認識他以來,他總是這樣,習慣站在外面抵一切問題,讓我躲在後面,什麼都不想我參和。
以前,我不高興,覺得自己被小瞧了。不喜歡那種覺。可現在,我知道有些事我真的辦辦法參與。我的加,只會讓事越來越。就好像,如果我什麼都不知道。今晚上我就不會因為一時火氣上頭,就說出那樣的話,讓葉靖遠聽見了。
這會兒,我也顧不得和葉寒遇生氣,聽他的話,牽著葉嘉言的小手,“嘉言,乖,跟媽媽回房間睡覺。”
“我,睡不著。”葉嘉言微微抗拒,看著葉寒遇的冷臉,聲音越加的輕細,“我想爸爸了。好久沒看見爸爸了。”
這會兒,我也有些心急了。
之前在阮城的時候,我還害怕葉嘉言剛剛被解救回家,不能一下子承太多的事。可這會兒,葉靖遠明確拒絕了幫助我們對孩子坦白真相,又得知了季月琴是他殺父母的仇人。葉靖遠會不會利用孩子,來傷害我們,十分難說。
我必須快刀斬麻,早點告訴他真相了,“嘉言睡不著,媽媽給你講故事,講一些你從沒有聽過的故事,好嗎?”
“回去。”葉寒遇低沉道。
葉嘉言還有些遲疑,但在葉寒遇的命令下,還是乖乖跟著我回了房間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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