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開始也不願意搭理你,可有天正巧心不好,看到你發來的一朵石頭裡的小草,覺的心有所,這才開始回覆。”
“你每天和我在微信上聊天,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大半年,後來你向我表白,我想著咱們不在一個城市就拒絕了。”
“可你為了這件事,不吃不喝了好幾天甚至進了醫院,我於你的付出才好不容易鬆口,而且你都答應我了,結婚後到河省生活,甚至我們連婚期都想好了!”
“可是你突然不聲不響的在大學群裡公佈你要結婚的訊息,件還是另一個人!!”
鬼的視線挪到丁雲上,那眼中的嫉恨彷彿化為實質,即使知道已經被衛綿控制住了,仍舊嚇得丁雲倒退一步。
鬼恨聲道,“這個人丁雲是吧?你還故意找了個跟我一樣名字裡有云字的,你這個負心漢!我們在相伴的無數個日日夜夜,難道你都說忘就忘了嗎?”
陳大鵬真的徹底懵圈了。
他敢對著老祖宗的牌位發誓,絕對沒在網上過任何一個人,無論認識的和不認識的,過的只有他老婆丁雲一個。
因為陳大鵬自己就是個不擺弄手機的人,人家給他發微信,能回覆語音的他都回復語音。
有時候不耐煩就乾脆一個電話打過去。
因為陳大鵬這人漢語拼音當年沒學好,所以對於他來說用手機鍵盤打字是一種煎熬,即使是手寫他也覺得不方便。
連平時家裡人的訊息都是語音回覆,怎麼可能每天給個不相干的人發早安晚安,神病啊?
再說他當年就算對高雲蘭有過想法,也就那麼一瞬間,等到大學畢業後互相看不見了,誰還知道誰啊?
丁雲聽到這也察覺出不對了,和陳大鵬結婚好幾年了,對於陳大鵬的習慣知道的很清楚。
“你是不是搞錯了?大鵬不可能跟人在微信上文字聊天的。”
鬼卻是不信,就認定了給發信息的人是陳大鵬。
陳大鵬無奈,乾脆將自己的手機找出來,開啟微信給看,“你自己看,我聊天記錄從來就沒刪過,你隨便點開一個就能看見,我本就不發微信。”
陳大鵬當著鬼的面將微信點開,隨便往下找了個聯絡人點進去,裡面除了幾條語音外,大多都是語音通話。
一連找了好幾個人都是這個況。
“你就是因為給別人不發微信只給我發,我才以為自己在你心裡是最特別的那一個,你這個混蛋啊嗚嗚!”
鬼見這時候了,陳大鵬居然還不承認喜歡過自己,頓時尖聲哭喊了起來。
聲音尖利刺耳,衛綿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“特別個屁啊,在我心裡只有我老婆是特別的,我要不是跟你同學幾年,我知道你是誰?走在大街上我都不帶多看你一眼的!”
陳大鵬忍不住氣呼呼的說道,好像當年那個覺得高雲蘭好看的人從未存在過。
鬼聽了這話,頓時一雙眼睛紅到充,死死盯著陳大鵬,已經乾涸的淚又順著眼角淌下來。
嚇得陳大鵬再次和丁雲抱在一起。
而鬼看到這一幕彷彿了更大刺激,頓時激烈掙扎起來。
見兩邊僵持不下,衛綿乾脆開了天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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