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蒙蹲了下來,往前方看了一眼,又東西南北四看了一圈。
“差之毫釐,謬以千里啊!”羅蒙搖了搖頭。
“有什麼不對嗎?”那個老人著急地問。
“看這灰圈的樣子,葬後不過五年?”羅蒙反問。
“嗯!”老人點頭答應。
羅蒙把右手手掌攤開,大拇指在其他手指的指節上掐著,貪狼、巨門、祿存、文曲、廉貞、武曲、破軍地數了一番。
“哦,先從形法上說吧,”羅蒙說,“這灰圈葬在了此地,出脈水星圓瑞,束咽聚氣,兩面砂水環抱有,典型的貴人出帳格也,首星高聳,肩背圓厚碩,而金星開窩,本主文顯貴,可惜後有過人為的變化而地師未覺,點中窩安葬。最窩,乃聚水的所在,落棺的地方低過中水口多矣,幾面砂不是護衛,反有囚之象!”
“那從理氣上又怎麼說?”老頭聽著羅蒙在在理的分析,點著頭問。
“現在子孫中有幾個人犯了冷的骨痛病,有一個人右眼被一粒沙子打瞎,還有一人,應該正在獄中,對了,小房當有一子志昏迷,已經了一個瘋子......”
“老先生說得太準了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“地氣亦如人子經絡,全看通與不通:巽風不通,肱骨不適也,;離目不通,眼睛有疾也;坤申遇阻,當於獄冤死;震心火燥,定有瘋邪之憂......這個在現階段山巔水倒,犯的是反伏。山上龍神不下水,水裡龍神不上山啊!”
“先生學識,在下聞所未聞,”趙家老頭笑眯眯地問,“能否請先生去家裡一坐,在下也好請教先生所說出自哪一部經典,讓我悉心照顧先生,求先生給我家修改這棺看似對了,卻又不妥的風水!”
“就是這些所謂的經典害死人了!”羅蒙說,“唐朝有天下後,把袁天罡、李淳風等當了聖人。開元年間還組織了一批地理巡檢師團隊,對郭璞、楊松筠等人的學做了篡改,再冠之以什麼什麼的‘秘籍’,讓它流傳到了南方。朝廷部卻稱之為《滅蠻經》,蠻者,西南之彝人也!”
“有這樣的事?”那個老人大驚,“大唐為什麼要針對西南彝人啊?”
“這些學問,亦真亦假,似真似假,真真假假,難以辨別呀!”
“那為什麼會這樣?為什麼朝廷要專門針對西南彝人啊?”那個老人又一次問。
“邛崍山上有一個道士做空虛道人,”羅蒙說,“他其實就是朝廷派駐西南的地理巡檢師。就是這個空虛道士和他的徒弟搞的鬼,才讓朝廷對西南彝人產生了防範!”
“這個空虛道人搞了什麼鬼?為什麼要搞鬼!”
“空虛道長來西南,聽到家父在這一帶道法最為高超,就從邛崍山來到五毒山,專門與家父比試,結果是他鎩羽而逃。後來家父與家母一起渡劫飛昇,空虛道士卻在邛崍渡劫時,因為心不一而死於雷火。他的徒弟玄虛道士就更加嫉恨西南夷了,玄虛就教會了京城中的兒一首歌謠!”
“怎麼樣的一首謠呀?”
“鬼頭山下十八,一人一張弓在腰;山蒼蒼,海明明,五指山下帝王城。”
“這是怎麼意思呀?”
“巍山的一個彝人要在蒼山洱海的五指山下稱王!”
“哦!皮羅閣家不是做了雲南王嗎?難道......”那個老頭更是吃驚不小,他趕忙轉過了話題,“先生可要救救我們趙家呀,我們趙家一定會對你恩戴德,你看這個火圈已經我們家出了那麼多事,究竟怎麼辦呀!”
“你家這個火圈朝向南,是巍山龍脈上的一個大支,將來的後輩兒孫也一定會是巍山龍脈上發墳兒孫的左右手喲!”羅蒙說,“我看你老也是一個有德之人,我答應救你們家就是了!”
羅蒙說著,把手一指,那個火圈前一下子就燃起了香火。接著他一隻手端著羅盤,一隻手掐著指訣。
地底下傳出了隆隆的聲音。
那老人看時,他們家的灰圈似乎在漸漸長大,在慢慢地向後退了數尺,地勢也被抬高了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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