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夫----”劉易爻怔了一下,“什麼真功夫?”
“雜耍表演,都是花架子,以好看來博人眼球,”趙雷笑著說,“你兩個卻完全沒有表演意識,屬於完完全全的對練,雖說沒有使出功力,但一招一式裡卻沒有虛假和適用的分,真正可以稱得上是好刀法,也稱得上是好槍法!”
“哦---”林有些驚異地著趙雷,“你是什麼人,怎麼就這樣自信啊?”
“趙將軍不愧是練家子,好眼力!”這時王大川卻在一旁說起了話來,“真的是外行人看熱鬧,行人看門道,武功的事一點也瞞不住趙將軍!”
“你是----”這次到趙雷詫異了,“你......你怎麼認識我?”
“我是都城裡表演變臉的王大川,因為姓王,在變臉表演上也還算馬馬虎虎過的去,人們就稱我為變臉王。”王大川回答,“都的宦人家我幾乎都去演出過,也經常去李宓將軍家府上表演,怎麼能不認識趙將軍呢?”
王大川說完,眼睛笑笑地看著趙雷,用袖在臉上隨便一掃,就一下子出現了自己在都時的面目。
“還真的是啊,”趙雷有些愕然,又有些驚喜,“在都好好的,你怎麼會跑到這姚州來?”
“說來話長啊!”王大川悽然地說了一句,接著把手往臉上又一抹,臉上的妝容立即又變了另外一種模樣。
趙雷看出王大川好像有什麼要對自己說,就問了一句:“你們的落腳點在哪裡?可不可以讓我和我這幾個兄弟到那裡去說說話?”
“趙雷將軍是我最為信賴的人,”王大川把眼睛看著段和,看到段和點頭同意後說,“那就一同到我岳父家去吧!”
一行進了段家衚衕,接著七彎八拐,最後到了那個掛著“段家雜耍”匾牌的院子。
無極道人和李恆方也跟進了那個院子,不過沒有一個人能看見他們,他們對於一千多年前的古人來說,本就不存在。
院子裡,段老頭子還在濃下的一張條凳上坐著,正在指點幾個男孩子練一些跳躍翻騰的功夫
聽到王大川爹的聲音,老人家嗷的一聲就淚流滿面。
“你倒是還在這個世上啊,我們家秀雲他......”段老爺子泣不聲。
“爹,你莫急,秀雲好好地活著呢!你的兩個外孫也好好的活著呢,來給我老爹知會晚了,害你老人家為我們心,對不起了啊爹!的事我已經給段和說過了,他會慢慢給你老人家講的!”
“你是說秀雲還在,那怎麼......”
“怎麼不來看你老人家是吧?不是還在月子裡嗎,”王大川說,“再加上兵荒馬,秀雲也不方便來呀!”
“哦----是的,不來最好,不來,不來,姚州城現在不是人在的地方!不來,不來......老爹我還熬得住。”
段家的家人很快就在院子裡擺上了几案,還給每人都端來了一杯茶。
老人一邊口裡絮絮叨叨地說著話,一邊被段和攙扶進了屋裡。
“對了,李宓那一對孫子和還好吧!“看著岳父進了室,王大川突然問趙雷。
“據說他在都城裡出了什麼事,被南詔人救了,現在還在南詔,”趙雷喝了一口茶後,接著說,“你說這什麼世道,一個將軍在帶兵討伐敵人,而自己的家人還要敵人去救!”
“那將軍知道李元貞的家眷出的是什麼事嗎?”
“李元貞的夫人來信給李宓,說這是劍南節度使鮮于仲通派人乾的事。說鮮于仲通這樣幹,一來是要嫁禍南詔,激起李將軍對南詔的仇恨;二是鮮于仲通在學什麼養小鬼的道,要用那一對龍胎的去養小鬼。這聽起來好像令人不可信呀!”趙雷詳細地回答。
“哦,其實李夫人和孩子已經被南詔送到了李元貞將軍那裡,李宓將軍或許已經知道了真相,”王大川問,“不過李宓將軍還沒來得及向趙將軍說!”
“真相?什麼真相?鮮于仲通真的會養小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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