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
他雖然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,可他見過自己母親的畫像。
他做夢都想見到他的孃親。
“孃親......”趙景宴抖著手,卻在及對方襬時被狠狠甩開。
“我!”貴嫌惡地後退半步,“你父王出來!我要見他!”說著突然揚起團扇,對著趙景宴的臉狠狠揮下。
花晚凝三步並作兩步擋在趙景宴前,驚鵲上前奪走人的團扇。
“你是何人,竟敢在此撒野?如此苛待世子殿下!”驚鵲冷聲道。
“我是何人?”貴仰頭大笑,鬢邊金步搖隨著作叮噹作響,“我是他生母!十月懷胎生下這孽種的慶王妃柳陌!”
花晚凝聞言瞳孔微,記憶中分明記得慶王妃死於難產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“在這裡裝神弄鬼!”驚鵲踏前半步,“誰不知道慶王妃誕下世子便香消玉殞,牌位如今還供在宗祠!”
“死?不過是甩掉這累贅的由頭罷了!”柳陌突然靠近花晚凝一步,劣質香撲面而來,
“當年我無知,被一紙婚書綁給無權無勢的慶王趙羽桓,我不過使了些手段撒賣痴,那呆子便將我捧在掌心!竟真信了我要自由,頂著抗旨的罪名讓我假死出府。”
後來柳陌如願嫁給了瀛城富商馬信堯,可後來才知道所謂豪門大宅不過是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。
馬信堯每日醉生夢死,將祖輩積攢的萬貫家財肆意揮霍。
分家那日,兄長馬風泉憑著賢良名聲接手全部產業,留給馬信堯的,只剩一屁債和空的宅子。
銅盆的馬鞭在脊背上的聲響,了每夜的噩夢。馬信堯猩紅著眼掐住脖頸,“去!回慶王府要錢!拿不到黃金千兩,老子了你的皮!”
著銅鏡裡未施黛憔悴的面容,忽然想起趙羽桓從前捧來的暖玉手爐,想起他將整個庫房的珠寶都堆在面前時溫的眉眼。
直到先皇駕崩,新帝登基後竟對這位閒散王叔青睞有加。良田千頃、黃金萬兩的賞賜源源不斷,慶王府的飛簷一日比一日巍峨。
柳陌後悔了,原來當年瞧不上眼的“無用王爺”,如今了最炙手可熱的皇親。
眼底泛起病態的——趙羽桓當年能為抗旨安排假死,如此,定還對有舊?若能重回慶王府......即便當不正妃,憑著“世子生母”的份,也能盡榮華......
“孃親,宴兒好想你......”趙景宴不知何時踉蹌著爬起,帶的手掌抖著向柳陌。
柳陌卻猛地抬腳,狠狠踹在趙景宴口。
趙景宴被踹得跌出半丈遠,撞在假山石上咳出沫。
花晚凝只覺怒意直衝頭頂,揚手便是一掌。
清脆的響聲迴盪在迴廊間,柳陌臉上頓時浮現五道指痕。
“你!你做什麼!”柳陌怒聲道。
“縱是生母又如何?虎毒尚不食子!”花晚凝說著俯護住蜷的年,指尖過趙景宴冰涼的額頭,轉頭問道:“請過王爺了嗎?”
“司使大人,請過了,可王爺不見。”家僕話音未落,便被花晚凝截斷:“就說是我請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