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姨娘,可是有事?”
此刻的柳如煙看,如看天上菩薩,沒有比說的話更讓人放鬆了。
想也不想接話。
“妾失禮,肚子約鈍痛,不是很舒服。”
說著還抬手煞有其事地小腹。
沈初言見極認真的回話,眼神中的心虛無法遮掩。
心裡笑開了花。
對坐著品茶的男人開口。
“王爺,既然柳姨娘不適,就讓先回去歇著吧。”
墨子淵聽到開口說話才抬起頭來。
“既然不適,就別伺候了,本王派人為你請大夫去。”
柳如煙原本就心虛,眼神閃爍不定。
聽到王爺還要為自己請大夫時,心中忍不住慌起來。
臉上的表差點沒繃住。
話已出口,沒有轉圜餘地。
只能再另想法子。
趕低頭屈膝行禮。
“多謝王爺,說完腳步不停,急忙往外走。”
今日是最恨張雲霏的日子。
相比於上次找自己麻煩更恨。
待柳如煙走出院子。
沈初言微微搖頭。
“上次咱們陷害兩人互掐,到如此地步,還為張雲霏遮掩,看來兩人捆綁深。”
同樣,墨子淵也是有如此想法。
柳如煙是史嫡,雖比不上威遠侯府爵位,張雲霏卻是個庶。
能讓兩人放下個人恩怨,看來,柳史與威遠侯兩家不像表面那般清白。
“言兒,張雲霏從上次擅自出府被罰,按理來說該是消停了,能冒著本王怒火再次擅自出府,看來外面有對來說有極為重要的事。”
墨子淵從來事多很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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