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1章
下外，洗了把臉，長舒一口氣，看向大家。
“玉娘，楊家莊那邊如何？”蘇老漢關切的問。
點點頭：“暫時穩住了。但這只是開始。旱一天沒緩，咱們每一步都得走得比別人早、比別人穩。”
“但是得去查查那收貨的人到底是誰。”
果然不過兩日，午飯剛過，小豆子氣吁吁地跑回來，手裡還拎著個包子。
“蘇姨！蘇姨！”他一邊咬一口包子，一邊說，“打聽出來了！我今兒個在‘醉月樓’門口到一個人，穿綢衫、留山羊鬍，正跟個酒樓掌櫃價談鴨，說的是楊家莊的貨！”
蘇玉娘神一凜：“是什麼景？確認是那人？”
廚房那頭傳來楊氏驚訝的聲音：“小豆子你說啥？查出來那人的份了？”
手上還沾著洗菜水，顧不得乾淨就快步走了過來，圍一掀搭在腰上：“你快說說，讓我看看那挑事的人是誰！”
“就是他！”小豆子飛快點頭，“我一眼就認出來了。他說話聲大，還吹噓自己是‘廣源樓’的老採買，在鎮上混了十多年，誰家養、誰家供貨，他都門兒清。”
他說著又從懷裡出一張油紙包著的碎賬本頁，“我還在他丟在地上的賬單上看到，楊家莊後頭還寫了咱蘇記的名字，他這是盯上咱了。”
蘇玉娘接過來一看，“楊家莊”後面還劃了一道歪歪斜斜的“蘇”字。
小豆子咬了一口包子繼續說：“聽醉月樓的廚頭說，這黃管事是跟著廣源樓老闆的外甥進來的，仗著自己跑貨早，拉了些舊關係，專做些價倒騰的勾當。”
“廣源樓表面鮮，背地裡可沒幹挑撥供貨關係的事。”
“他這次來楊家莊，不只是價這麼簡單。”小豆子嚥下最後一口包子，眼神里著警惕，“八是有人背後遞了話，想在咱蘇記和鄉下村子之間手腳。”
蘇玉娘眸一沉，輕輕點頭：“那就更不能讓他得逞。”
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：“幹得不錯。這事你繼續盯著，今天你跟我走一趟，我們等著這位黃管事‘擺擺道理’。”
小豆子嘿嘿一笑，眼神一亮：“好咧！這回咱可得給他點看看！”
“不過你真行啊，連醉月樓的廚頭的話都能套出來？”蘇玉娘看著小豆子誇到。
小豆子嘿嘿笑著，眼裡著小小的驕傲：“醉月樓那廚頭原本不搭理我，我就說自己是蘇記跑的，說得他可起勁了——啥‘如今鎮上就你家冷盤最細’，‘你家那冷盤真是不錯’，我一聽這話，趕順水推舟問了幾句，果然就把那黃管事的底抖出來了。”
蘇玉娘聽得眉眼舒展開，輕輕一拍他後背：“哎喲，小豆子，你這張要是再練練，明兒怕不是要去書院講書了？你這是天生吃這行飯的料。”
楊氏一邊手一邊笑著點頭：“就是！我家家喜哪有你這樣機靈？他要是能把書讀這樣，早讓他考縣試了。你呀，就差戴頂小帽子去鎮上當個跑街先生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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