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梁傑銘義憤填膺的樣子,我連忙阻止他,“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,總之是一個說不清楚的誤會……我會自己理好的,放心吧。”
我胡的解釋著,他的表有點複雜,最後說:“如果有人欺負你,一定要告訴我,哥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!”
我點點頭敷衍了一下,李默言前幾天也說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,結果可笑的是,這個世上,他就是傷我最重的人。
還有病房裡,我的至親,我只是遠遠的隔著窗戶看了一眼,陸曉薇抓著他的手眼眶含淚,張彩霞手上的鑽戒熠熠發,另一隻手拿著巾在替他汗,多麼和諧有的一家三口。
醫生說他這是急病發作,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,再觀察一晚上,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。
我說那敢好,就讓他們一家三口同進同出吧,這個地方我多呆一分鐘都是煎熬。
這個時候找陸建剛要錢肯定也沒有結果,我正打算默默離開的時候,陸建剛給我打電話,說知道我現在還沒走,我去病房見見他。
掛了電話,我才慨道,原來我跟我爸已經疏遠到了這種程度了,明明是我送他來的醫院,可是就連見上一面,也先要電話磋商一番。
我心裡也有很多話想跟爸爸單獨說說,就讓梁傑銘先回去了。他走的時候還是一萬個不放心,我答應他明天一早來接爸爸出院,他才肯先離開。
一進了病房,張彩霞盯著我看了半天,像是猶豫了一番後緩緩地開口:“曉涵,不是阿姨說你,你和你爸爸大半年沒見面了,這一見面就要錢,還把建剛氣的犯了病,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?”
我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:“我不是要錢,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,你看不慣我,可以自行消失!”
陸建剛又氣的躺在病床上咳嗽,陸曉薇替他捶了捶後背,用一種責怪的語氣說:“媽,你就說兩句吧,你看爸爸都病什麼樣子了,還要氣他。”
“好好好,是媽不對,我不會說話,老公你先喝點水。”
陸建剛接過張彩霞倒的水,喝了一口後說道:“曉涵,明天一起回家,在家裡住幾天吧。爸爸很久沒見你了,有話跟你說。”
我答應了。到了晚上,張彩霞心疼兒,讓陸曉薇回去睡覺了,自己神抖擻的跟我一起在醫院陪護陸建剛。
看著鬥一樣的表我不由得佩服:“果然是歌舞廳資深小姐,到了晚上就是熬得住。”我不管,歪在旁邊的陪護床上睡了一夜。
現在想來,當時在醫院本就是為了監視我,怕我跟陸建剛父重修舊好影響的計劃罷了。
陸建剛恢復的很順利,第二天早上就出了院。我回到闊別已久的家,卻發現,那裡不再是我家了。
我的房間已經被陸曉薇佔據,結婚的時候一些沒來得及帶走的自然也都不見了,我爸的主臥裡,我媽的照片全部被張彩霞換了下來,保養的很好,跟我爸拍的結婚照,看上去就像老夫妻似的。
“曉涵,你也不經常回來,就在一樓的房間裡先湊合一下吧。”陸建剛指了指一樓的一個角落。
我家是小複式,臥室基本上都在二樓,一樓倒也不是沒有地方住,只不過那個房間在廚房旁邊,面積也很小,以前是保姆住的地方。
口口聲聲說很久沒有父團聚的陸建剛,我這一回來就把我扔在了保姆房裡。
不過我也沒打算在這裡長住,反正就一兩天,一個人住一樓還清淨一點。
“曉涵,咱們是一家人,要是你能回來住那就太好了。”張彩霞還說,這就去給我買一床好的新被褥。
願意假客氣就隨便。過了一會兒,陸建剛我去他的書房,說有事要告訴我和陸曉薇。
進了書房,我先問了一句:“爸爸,我聽梁律師說,公司前些日子惹上司了?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?為什麼出了這麼大的事都沒告訴我?”
“公司推出了一種新藥,結果出現了嚴重的不良反應,在臨床上出現了一起嚴重的後症……本來患者打算告我們的,好在最後和解了,沒有給公司聲譽造不良影響。曉涵,爸爸對不起你。這和解的錢都是東拼西湊的,連你的那個存摺和公司份也……”
陸建剛說完後眉頭鎖,聲音也有點哽咽。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特別容易心,尤其是我爸一個這麼好強的大男人,在我這個不待見的兒面前都這副樣子了,我怎麼繼續他拿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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