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看來,和丘家的兩位千金同一個小酒館,是一件很危險的事,因為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這兩位,自己的小命可就危險了。
丘雅和丘玲直接走到了蕭戰所在的地方,在蕭戰左右兩邊坐了下來。
酒館的掌櫃,滿頭是汗地走了過來,對著丘雅和丘玲抱拳,恭敬道:
“大小姐,二小姐,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?”
丘雅微笑著搖搖頭:
“我們只是來坐坐,你不用特意招待我們。”
蕭戰則是笑道:
“這裡的酒不錯,再上兩壺給們。”
掌櫃的愣了愣,隨即趕點頭,轉拿酒去了。
可這裡的酒,又怎麼稱得上好呢?
酒水一,又辣又燥。
丘雅和丘玲都嗆得紅了臉。
可再看蕭戰,卻是喝得很開心,聽說書先生說的故事說的津津有味。
大概半個時辰之後,蕭戰起,帶著略微有些醉意的丘雅和丘玲走出了酒館。
三人離開的瞬間,酒館裡的飲酒客,明顯都放鬆了下來。
就連說書先生也了額頭的汗水,聲音也提高了幾分。
街道上,蕭戰走在前頭,對跟在後面的丘雅和丘玲道:
“品酒,品的是人生百味。”
“在大酒樓品酒,品的是人間繁華。”
“在這樣的小酒館品酒,品的是酸甜苦辣。”
“以故事下酒,方知人生是何種味道。”
這番話,讓丘雅陷了沉思。
丘玲則是打了個酒嗝,小聲問道:
“師父,那你品出來的人生,是什麼味道的啊?是甜的還是苦的?”
蕭戰輕笑一聲:
“是平淡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