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九啊,未曾想到,你們瞞得我好苦啊!”老闆娘滿眼陶醉,“這膩人的糕點啊,可真是你們小年輕的專屬……”
“……”莫阿九覺得,老闆娘比這個當事人還要激上幾分,“老闆娘,您……過了吧。”
“不過不過……畢竟婆費就有小五十兩……”餘下的話,戛然而止。
莫阿九卻早已聽見,眯了眯眼睛著老闆娘,婆費……五十兩……
竟才給自己六錢銀子!
“我去看看那死鬼去哪兒了!”老闆娘轉便要溜之大吉。
“老闆娘!”莫阿九匆忙跟上前,“讓我頂著旁人的名號面親,而今你竟自己得五十兩,卻給我不過六錢,我要對半分!”
“我怎麼說也攛掇了你們這一對啊……”老闆娘試圖為自己辯解。
“誰要答應他了!”莫阿九威脅道,“當然,老闆娘若是不分與我,那麼,我便立刻一口回絕,要你的婆費全數泡湯!”
老闆娘偉岸的子驀然停下,而後割般咬牙切齒說道:“對半分便對半分,你且記住,不能說是我找你冒充而來!”
“那是自然!”莫阿九盈盈淺笑一聲,笑的格外溫,二十五兩,這對於以往的而言,也許不過一個簪子的價格,而現在……可是普通人家小三年的日常開銷啊。
“瞧你那財迷樣,快點幹活!”老闆娘冷哼一聲。
“謝謝老闆娘啦!”莫阿九挑眉,此間比任何人都要積極上幾分。
恰逢此刻,門口正走進一名中年男子,帶著一位孩艱難走進,二人穿的極為普通,唯一不普通之,不外乎……那孩一撐著手杖,滿臉漲紅,卻固執的跟著。
見到酒館眾人紛紛看去,那男孩低下頭來,不敢看任何人。
莫阿九心思一頓,不知為何,竟想到了小北,那孩看起來,比小北大不了多的樣子。
“好頑皮的孩。”心口微,人已上前輕道。
小孩子抬頭,雙眸裡寫滿了無辜和懼怕。
“和其他小仙子在天上玩耍時,忘記戴翅膀便下到凡間,難道不是頑皮?”莫阿九微笑,手了男孩的發。
男孩似乎頓了頓,而後甜甜笑了出來,抬頭,再無懼周遭人的目。
那男子眼中帶著一激,他抬眸對莫阿九激一笑。
莫阿九隻頷首回了一抹笑容。
“來一罈黃酒!”恰逢此刻,一旁有客人道。
“來了!”莫阿九應了一聲,朝後廚走去。
“客幾位?”恰逢此刻,正在門口收拾的老闆娘口中的死鬼了一聲,低沉的嗓音,倒是讓莫阿九到好奇,那所謂“死鬼”,其實是老闆娘的外人,為人寡言,嗜酒,但卻從未醉過。
此刻聽他說話,莫阿九也便朝門口了一眼。
只一眼,便已全僵。
“阿九,愣在這兒做什麼?”一旁,似有老闆娘的聲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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