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願見忘了一切還理所當然……
趙無眠似有所思，卻終是問了出來：“是不願忘了一切，還是……不願記起？”
“啪——”細微聲響。
容陌不輕不重將筆拍在桌面：“趙將軍！”似被中心思般，格外肅穆。
趙無眠呆滯片刻，終是垂首：“皇上恕罪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容陌只隨意應了一聲，揮揮手，“下去吧，莫忘了明日宮宴。”
“是。”趙無眠應了一聲，側後退幾步，轉便要離去。
“的事，不要告訴趙夫人了。”後，容陌聲音傳來。
趙無眠形一頓，那一瞬，他竟覺得……也許，皇上，並未如他所說那般厭著莫姑娘。
“是。”最終，他應下，開門離去。
是夜深沉，夜涼如水。
容陌回去寢宮時，莫阿九已臥於榻上沉睡。
睡在裡側，留著外榻好大一片空間，似……在候他一般。
隔著約月，容陌將一眼人的神，原本矛盾的心思，似乎就這般平靜下來。
他起，躺在的邊。
“容陌……”側，似有人低聲呢喃傳來。
容陌呼吸一滯。
“容陌，容陌……”莫阿九依舊在喚著他的名字，似是繾綣深。
容陌側，看著邊的子，依舊沉睡著，似乎夢見他了吧，不斷喚著。
心，像是被取悅一般，帶了讓人難以置信的雀躍。
可下瞬，那雀躍還未升起，便已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容陌……為何，救我……”人嚨深，幾乎艱出這句話。
為何救……
可曾想起什麼？
趙無眠的話，突然便響在耳邊——
“是不願忘了一切，還是……不願記起？”
如今，連他自己都分辨不清，他的心思究竟是何了。
唯一確定的是——今夜，註定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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