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察覺到細微的逃避,方存墨眼神微僵,好久方才眯眸輕笑:“阿九這般避嫌,可是為皇上守如玉?”
莫阿九微微一:“方存墨,你私自劫持貴妃,不怕殺頭嗎?”
方存墨聞言,卻只輕笑:“阿九,我本和你一樣,該早就命殞黃泉,未曾想,回來了!”
所以,他的意思是,他不怕?
“阿九,我已令人通知了他,”方存墨眉眼似有些許激,“你猜,皇上可是會孤前來救你?”
孤前來……
莫阿九一,而後驀然睜大雙眸,那個男子……口傷還未曾痊癒。
盼著他會前來,卻……不希他來!
……
莫阿九被於此了。
安靜向木屋之外,即便說過此四面均是濃霧森林,中有猛機關,方存墨依舊派了好些黑人將此圍的水洩不通。
甚至所在木屋之前,都站著兩個著夜行服的高大男子。
如囚犯一般,失去全數自由,唯有狹窄的木屋,供歇腳,或開啟窗子,著窗外即便白日都黑的天。
方存墨儼然變了一個人。
不,也許,這本就是他本來的面目,只是以往,他更擅長偽裝罷了。
一個能利用長達四年之久的人,當初怎會認為他是善人?
只是……心底終究一嘆息,眼下,又該如何呢?周遭分明……不知該如何逃離。
“阿九還是莫要想著離開,若是你死去,於眾人都無任何好。”木門喑啞一聲,玄男子束髮而立,而後上前,關上闌窗。木屋之,似越發昏暗了。
莫阿九徐徐收回目,向方存墨,良久:“方存墨,當初,我本墜下城樓而亡,你為何會這麼巧將我救下?”
以前未曾想過,而今細細想來,如同預謀好一般。
那一日,從城牆墜下之際,曾被人以繩索阻隔,但終究城牆太高,重重墜於地上。
那時,方存墨自黑馬車掀開轎簾,對出手:“我可於你新生,隨我去吧。”
新生,太過人的二字,莫阿九極了,所以,吃力的點頭,放心閉上眼睛陷了昏迷。
從未想到,陷的,卻是另一場利用。
方存墨似未曾想莫阿九會問這個問題,神微有恍惚:“你不會想要知曉答案。”將救下的答案,他亦不想說。
“可我須得知曉!”莫阿九下頜一,“你可知,在西北之地,你救我於往生,我是真心將你看作恩公一般!”
恩公……
方存墨聽著這二字,心中卻無端煩躁起來,他分明,不願當恩公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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