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生最你了,比你父皇都……
父皇的話,靜靜在耳畔想著。
莫阿九本徐徐前行的腳步,驀然便停了下來。
父皇撒謊了,那個自稱是生母之人,一點都不,這個世上,再也沒有像父皇一般之人。
再也沒有了……
溫林氏說,會用餘生詛咒父皇永世不得超生,怎麼能夠讓詛咒……怎麼能……
茶肆的正前方,一家酒館的旌旗靜靜飄著。
莫阿九遲疑片刻,著那寫了一個大大“酒”字的旌旗出神,好久,緩緩上前,再從酒館出來時,手中已提著一罈黃酒,形緩慢。
未曾回到別院,只是安靜靠在別院後的叢林之中,找了個舒適的位子,坐了下來,看著鬱鬱蔥蔥的叢林,聽著遠鳥鳴,飲著壇中黃酒,雙目逐漸朦朧。
只有醉了,腦子裡似乎才不會想些七八糟的,才會這般朦朧純粹,才會這般舒適……
莫阿九眯著眼睛笑了出來,可是笑著笑著,淚水驀然不控的流了出來。
原,似有一陣腳步聲飛快,莫阿九未曾在意。
“莫阿九,你好本事,竟敢躲在此一人飲酒!”眼前,男子的聲音夾雜著幾分氣急敗壞與焦躁難安。
莫阿九手指一僵,良久緩緩抬眸,想要看清楚眼前男子,可是……
“你莫要晃!”揮揮手,想要讓眼前晃的形穩定下來。
男子定在遠,良久方才忍不住咬牙切齒;“你可知,本公子尋了你多久?”
尋遍了四周,尋不到的半分蹤影,那種覺……分外挫敗!
本公子……
莫阿九笑了出來,指著說的歡快:“餘歸晚!”
“終於看清了?”餘歸晚沒好氣的冷哼一聲。
“是誰,你不就是那個……那個……被我一擲千金要你陪我一夜的那個餘歸晚嗎?”莫阿九抱著酒罈,呵呵笑了出來。
餘歸晚的臉瞬間青黑,可轉瞬,他驀然輕笑,眉目似帶勾一般向:“如今呢?莫阿九,你可要再讓本公子陪你一夜?”
可還要?
莫阿九神極為認真的考慮一番,而後嚴肅的搖頭:“不了!”輕輕回絕。
餘歸晚的神陡然一凝:“為何……莫阿九,為何!”
“我一擲不了千金了,餘歸晚,而今,我只是孤零零的莫阿九而已……”
“本公子給你千金可好?”餘歸晚著,靜靜道著。
有人陪著,還有人給千金,這般好的條件,好生讓人眼紅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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