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願這般無理取鬧的，可是……心底一莫名的悲慼與怨懟，讓無所適從。
把那些緒，均數發洩於容陌上了。
……怎會這般……
“對不起，容陌……”幾乎瞬間，莫阿九垂眸，“對不起，我不該那般說你的，容陌……對不……”
“阿九，我懂。”容陌打斷了，聲音分外平和，“阿九，不要說我不懂。”
這世上，再無比他更懂之人了。
莫阿九猛然抬眸，竟……有些不明瞭他話中之意。
“我出生於葬崗，長於破廟之，自小與母相依為命，人生本就無比昏暗，父親二字，於我分外陌生，我母如同你父，是以，阿九，我懂你。”
“可阿九，比之我，你要幸運的多。你父曾為你抗下太過昏暗，護你安好無憂長大，我與你不同，阿九，時只活下去，便須得拼盡全力，後，我母去世，九歲那年，被接回到容家，勾心鬥角，數次險些被害……”
“是以，阿九，莫要道我不懂，莫要將我推拒你心之外，這世上，唯我懂你……”
話落，他垂眸，安靜執起的手：“可是要去皇陵？我與你一同前往。”
聲音低沉喑啞，卻分外溫。
莫阿九神一僵，垂眸，了一眼二人握的手，勉強勾回他一抹輕笑。
似乎是他第一次……將他那黑暗過往說出一二。
後，桃夭依舊滿目擔憂，莫阿九回一抹笑。
只是趙無眠，神之間似是錯愕，著容陌，見二人要走出宮門，驀然出聲：“陌——”
容陌背影微頓，停了腳步。
“你方才道，你是幾歲被接至容府？”趙無眠沉沉問著。
“……”容陌靜默片刻，周陡然凜起，聲音盡是冷冽，“與你無干！”
那一瞬，莫阿九恍若瞧見那個無甚的容陌，他似……對這個問題甚為敏。
……
待得莫阿九與容陌重返皇陵之際，溫林氏的首早已不見了蹤影，莫玄的墓陵也早已修葺完好。
莫阿九靜靜站在墓陵之前，好久，著那墳冢，怔然出神。
“皇上，娘娘——”嚴嵩恭敬將東西呈了上來。
一炷香，一壺酒。
莫阿九靜靜將香香爐之，酒盡數倒在墓陵之前。
父皇最這酒之香了，而今，他應該會歡喜一些了吧。
心底，終究鬆懈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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