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何意？”竟是……連趙無眠都不知嗎？
“此事箇中，無任何人知曉，凡提及他大變之人，不是被投死牢，便是被就地正法，”趙無眠眉心微蹙，“因此，關於皇上一事，已忌。”
忌……莫阿九呆了呆。
“我本以為，皇上不過只是被你之訊息氣急攻心，一時半會兒這般，可後來我方才知……原來，不是……”
不是……莫阿九微頓：“他一直這般？”
“沒錯，”趙無眠頷首，“冷酷無，雖然依舊雄才大略，可是卻……了一人氣，甚至……甚至……”
甚至什麼，他未曾接著說下去，只是雙眸複雜的了莫阿九一眼。
“甚至還找到了蘇倩兮，將留在側，時時陪伴，一直寵。”莫阿九順著的話道了下去，而後抬眸詢問，“是也不是？”
“……”趙無眠避開了的注視。
莫阿九卻自嘲一笑：“我早已知曉，你亦無需憂心刺激到我。”
只是，那夜，容陌的大變，在腦海中陡然憶起，溫的容陌以及那個冷酷的容陌。
“莫阿九，你既已知道，那你……作何打算？”趙無眠雙眸盡是複雜，微有遲疑，輕聲詢問著。
作何打算？
莫阿九頓了頓，能有什麼打算？而今的容陌，早已不是所悉的容陌，悉的容陌，淹沒在如今的容陌子裡了。
“趙無眠……”低低喚著，角微勾，本笑開，卻莫名眼眶微熱，一滴淚徐徐墜下，“我亦不知，我究竟該作何打算，我只是……很累，我不知我是否能繼續堅持，亦或是……不日便啟程離去……”
是真的……不知所措了。
趙無眠聞言，終究於心不忍，扭頭朝窗外著，一旁，一輛玄馬車一閃而過，他心底一頓。
“何事？”對面，莫阿九察覺到他眉眼間的不同，凝聲問著。
“今日，早朝耽誤了些時辰，我這才遲到的……”趙無眠啟道著。
莫阿九垂眸：“嗯。”竭力不去想，早朝的主人是誰。
“許是我今日在早朝之上流了些許急躁，皇上曾問我有何要事，”趙無眠接著道，“我險些提及你名諱……”
“你在說什麼？”莫阿九蹙眉，竟有些不解他話中之意。
“莫阿九！”趙無眠陡然轉眸，盯著他，“你可信，有些，早已融於骨之間，本無法剔除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不過提及你姓氏罷了，他竟會……跟來……”趙無眠突然自言自語起來。
“你無事吧？”莫阿九眉心蹙，竟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。
“莫阿九，打個賭吧！”趙無眠猛地抬眸，眸極亮。
“什……啊……”未等莫阿九道完，已被其拉住手腕，朝著石板街道上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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