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莫阿九詫異。
“七夕。”容陌一字一頓,甚為緩和,“自然,其餘條件,要在你葵水走後,我會一點點的……討回來。”
“討回來”三字,他說得極為曖昧。
莫阿九臉一紅,分明不過稀疏平常之話,卻不知為何,自這個男子口中道出,竟會……添了幾分桃?
“容陌,你這個登徒子!”
“登徒子便登徒子吧!”容陌無所在意般聳肩,下瞬,莫阿九隻覺自己子微,人已然全數蜷在他的懷中,鼻息之間,泛著點點檀香。
“今夜……不可!”莫阿九匆忙手隔開二人距離,雙目盯著男子的手,格外謹慎。
“朕豈是那般乘人之危之人?”容陌手,輕輕彈了一下莫阿九的眉心,“朕知,你心中定在盼著朕對你做些甚麼,只是朕怕是要令妃失了,畢竟……朕對浴戰,無興致……”
莫阿九:“……”
終究,默默掀開薄被,將自己默默蓋住,再不願見到這個男子。
容陌著這般作,良久勾淺笑一聲,等到良久,似等到子呼吸平和,他方才起,前往書房。
“這麼晚了,還不歇著?”薄被中不知何時探出一個頭,莫阿九默默著男人雪白的影,問的輕緩。
子的聲音在夜間襯的越發溫,甚至夾雜了幾分心疼,這一愫,輕易取悅了容陌的心,他轉眸:“妃既是不喜,朕便不去了!”
話落,人已然掀開薄被,同一起躺在床榻之上。
莫阿九頓了頓,越發覺得不可思議起來,以往……政事與之間,從來都是被放棄的那個。
而今……的聲音遲疑:“你這可是……不要江山要人?”豈不是那禍水?
“人?”容陌反問著朝睨了一眼,“在何?”
莫阿九:“……喂!”
果然,就不該說這句話,完全是自取其辱。
後,容陌悶笑幾聲,口似都隨之振,卻很快消失。
不知多久,許是太過寂靜,睏倦襲來,莫阿九逐漸沉睡意之間。
似乎……自二人和好以來,便極徹夜難眠了。
只,半夜口,莫阿九本起飲水自己方才察覺,容陌的大手,正安穩放在的小腹之上,夾雜著些微痛楚的小腹,一片溫熱。
心口陡然一陣暖意拂過,莫阿九角微勾,竟是……前所未有的歡喜。
隔日,再醒來之際,嚴公公顯然再次被容陌所拋棄,被留在了養心殿。
莫阿九更是被催促了喝了好些養子的補品,汗意岑岑。
到得午後,的小腹早已不痛了。
未來幾日,容陌對當真是百依百順到了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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