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亦不是為你，而是為。”容陌向莫阿九，“我好，我便聽之言。”
“……”百里笙神一僵，終究再未多說其他，餘自一旁莫阿九上一掃而後，後者卻始終擔憂著容陌。
來到此，也只是怕會怨他而已，而今看來……的心中，早已被容陌填滿，怕是……連怨的位子都無了吧。
終究……轉離去。
“今夜……好生陪陪我吧。”太醫署，寢之，唯餘二人，容陌再無顧忌，手攬著子腰。
莫阿九微怔：“容陌……你怎的這般不惜自己的子……”的聲音極為沉悶，眼前男子……分明在拿自己的子開玩笑。
“壞了便要剜去，以後才不會繼續連累。”容陌靜靜道著，“筋骨亦然，人亦然。”
話至此，他似是想到什麼，神有片刻凝滯：“怎麼……”莫阿九匆忙問道。
“那時……”容陌手，將的手包裹在手心之中，“以為你同餘歸晚離去後再不會歸來，也便……任由著膝蓋傷下去了……”
以為今生再無見之可能，他的人生，似唯餘一片頹靡，何須明？
靜默……長久的靜默。
“容陌……”莫阿九低低喚著男子的名字，聲音咕噥。
“嗯？”
“明日……讓我陪在你側吧。”徐徐道著，“不一直看著你，我放心不下……”
總是擔憂著，他會在外人面前逞強，怕他明明痛極，卻一言不發。
“……好。”容陌勾，應下。
翌日晨。
百里笙前來，見寢的莫阿九時，似有片刻詫異，卻極快反應過來，一言未發，將藥匣中的一切準備好，以濃酒拭利刃，後又於熱水中煮沸。
準備這一切時，百里笙極為專注，卻唯有真正坐在榻旁，將要落下利刃之時，他抬眸了一眼莫阿九：“是他了？”他問。
無頭無腦一句話，莫阿九卻聽明白了，頷首：“只有他。”
百里笙笑開，手中利刃直直容陌膝蓋之中，將割開，取出其中碎骨……
莫阿九幾乎立刻覺到容陌子繃，如磐石一般，牙關咬，冷汗冒出，卻始終一言未發。
“容陌……痛就和我說……痛，你和我說……”竭力安著。
“阿……九……”不知多久，容陌口中陡然出這二字，前，百里笙手中利刃飛快颳著骨痂，行雲流水。
“我在……”莫阿九飛快應著，可容陌再未作聲。
“容陌……”莫阿九怔怔喚著他的名字，下瞬陡然將手至他齒之間，“疼便咬這裡，我會一直陪在你側……”
然，卻在將手深他牙關那一刻，分明察覺……容陌的力道幾乎頃刻鬆懈，牙齒微。
他……未曾捨得咬，自始至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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