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同你後這位蘇姑娘說幾句話。”方存墨向莫阿九，目中十足複雜，以為難分明。
“絕無可能！”容陌臉登時沉下來，未曾思索便已然回絕，“倩兮，我們離開此！”
“陌……”莫阿九無奈喚著容陌的名字。
“離開！”容陌聲音仍舊固執，他的底線，唯有一個莫阿九！
“……”莫阿九無奈，自是知曉容陌有多麼固執，可眼前捻酸的他，卻讓心底微甜。
推著椅，徐徐經過方存墨側，二人便離去。
“阿九……”卻在經過方存墨邊之時，他的聲音陡然傳來，似是嘆息……似是滄桑。
莫阿九聽見了，容陌亦聽見了，是以，二人均都停了下來，未曾言語。
只是……容陌臉越發難看，莫阿九神見盡是詫異。
未曾想到，方存墨竟會認出來，畢竟……即便是養心殿張嬤嬤，看見之時心中有懷疑，卻還是喚一聲“蘇姑娘”。
自信自己連言談舉止都在盡數模仿。
“方大人錯認了！”容陌薄輕啟，聲音冷冽。
“方才我還不盡確認，但眼下……”方存墨道著，向莫阿九，“阿九，我確定，定然是你！”聲音極為堅定。
“……”莫阿九睫微，未曾言語。
“我曾與蘇倩兮有過一面之緣，”方存墨緩緩踱步，行至莫阿九右手邊，眸微閃，“阿九，你這般裝扮確是像極了，然……蘇倩兮右耳耳垂，有一顆殷紅小痣。”
小痣？莫阿九臉一僵，未曾想到這般仔細……
“皇上不是想要同我合作？”方存墨後退一步，行至容陌前，“溫青青定然會見蘇倩兮，可是……你當真要讓阿九冒這個險？”
容陌神驟然低沉下來，他本就不願冒這個險，奈何……
“是我這般要求的！”莫阿九徐徐開口，言辭之間盡是對容陌的維護，旋即似想到什麼，垂眸著容陌，聲音溫和：“我同他說幾句話便離開，可好？”
容陌神仍舊冷凝如初，可看著眼前子這般和同自己言語，終究心不甘不願頷首應了下來。
莫阿九起，向方存墨：“方大人，請！”
話落，方存墨子卻明顯一震，原來……他二人，如今已然這般陌生了：“隨我來吧。”他輕道。
一旁，書房。
方存墨安靜行至案几旁，上面，一把孤零零的古銅的鑰匙靜靜放在其上，他將其拿在手中。
“我後來又思索良久……”他著眼前子，靜靜道著，“阿九，當初，你我險些親那日，我曾說過，送你一棟別院……”
那別院，是他想要給的補償，亦是私心，讓他知曉，住在何，可是當初未曾收下……
“我不能要！”莫阿九後退一步，仍舊回絕。
“這大抵是我能送與你的最後的不摻雜任何利用的禮了……”方存墨自嘲一笑，這是利用之前便已然備好的，唯一的……純粹的禮，“阿九，即便我如何不願承認，卻又不得不認，你與容陌之間，再容不下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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