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……果真是這般……
莫阿九略微思索片刻,只覺自己當真有些痴了,這幾日發生之事太過急轉直下,自己都險些思索不開了……大起大落,太過刺激。
“那小笙,你可是……不怨容陌了?”啟問著,小心翼翼。
百里笙神一僵,了一眼莫阿九此刻殷切神,終究心底輕嘆:“我從未有過資格怨他。”不是沒有,是……從未給過。
一旁,容陌聽出百里笙言外深意,眉心微蹙。
莫阿九顯然未曾神,眉目之間盡是滿足之。
“那現在……憂外患,可是解決的差不多了?”莫阿九偏首,向容陌。
容陌本微蹙的眉心微微舒展,對出三手指。
“怎麼?”莫阿九困。
容陌薄輕啟:“不過才完十之有三罷了!”
十之有三?莫阿九詫異:“怎麼會?”
“這些事,不過是爭取同幕後之人談判的資本罷了……”容陌冷笑一聲,“部已然平定,便是外患……而今,終於是時候了。”
一個穩定的朝堂,足以對抗幕後那人手底下一支用以威脅他的軍隊了。
提及幕後之人,莫阿九的神亦有些許冷凝,幕後之人……當是容陌此一生的霾所在吧。
“我似乎來得極不是時候。”門外,陡然傳來一人清潤之聲,下瞬,那人已然行至近前。
方存墨。
方存墨在見百里笙之時,顯然怔住,良久,他看了一眼百里笙,又看了一眼莫阿九,眼底似是瞭然,神醫又如何?心之殤,無藥可醫。
“皇上當真是高手。”下瞬,他徐徐啟,靜靜道著,部已定,此番,方家兵大顯神威,一時之間聲名大噪。
可以說……方家東山再起,於容陌而言,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。
容陌……仍舊一手指點江山。
“亦多虧方大人合作才是。”容陌毫無客氣,將誇讚全盤接,下瞬轉眸了一眼側子:“不出三日,定會有人見我們,阿九,屆時,我會一直陪在你側。”
“嗯。”莫阿九頷首,眉目仍有顧慮,“你說……會否知曉……我並非蘇倩兮?”
“不知曉,我亦會讓知曉的,然而卻非現在,”容陌眯眸冷笑一聲,下瞬抬眸向百里笙與方存墨,眉心微蹙:“怎麼?而今之人竟這般不識趣?朕給你二人通行令牌,並非讓你二人叨擾旁人的!”
方存墨:“……”
百里笙:“……”
最終,二人相繼離開。
“皇上,您這醋,吃的當真是莫名其妙啊!”莫阿九清咳一聲,刻意道著。
“都怪阿九好生招人歡喜,朕這才無甚心安之,”容陌頷首輕笑一聲,“不若阿九帶朕去往令朕心安之,如何?”尾音上揚,盡顯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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