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雲等人出輕蔑的表,“那是因為燕家像你一樣的骨頭太多了,所以才會讓天啟王兵不刃的奪走了燕家的一切,奪走了燕川州的一切,而你,也只是天啟王麾下的一條走狗而已。”
燕靖臉上的表劇烈搐。
這種話,他聽過不人在背後議論。
但殺傷力都沒有燕家幾人說出口的時候,更讓他破防。
在他自己的視角里。
他為了保全燕家的脈,為了不讓燕家走末路。
他嘔心瀝,忍辱負重,揹負著巨大的力。
可別人不認可也就罷了,連燕家的人也不認可他。
頓時讓他的心中竄起了一道無名怒火。
“你們這些一走了之的傢伙,有什麼資格指責我!”
燕靖的瞳孔因暴怒而收針尖狀,紫雷耀霆在指尖噼啪炸響,將腳下的沙地灼出滋滋白煙。
“當王室的屠刀砍向燕家為數不多的族人時,你們躲在荒原深逃避屠殺,而我跪在天啟王的鎏金殿上,用額頭撞碎漢白玉地磚,求他留燕家一脈火種!”
他突然扯開領,出鎖骨下方猙獰的王室契烙印,“這道疤是用七十二道雷刑刻下的,每道雷刑都意味著我替燕家多恕罪一年。”
“天啟王要求我恕罪百年,才能替燕家還清所有餘罪!”
“你們以為忍辱負重很容易?當我親手決燕家最後一位主戰派長老時,他的濺在我臉上,溫度彷彿比我過的雷刑更滾燙!”
“可我不能,我必須讓所有人看見,燕家的背叛者會被自己人清理,不需要任何人手,也不需要天啟王手,所以天啟王這麼多年才沒有理會你們!”
燕靖越說越激,“現在你們站在下,舉著所謂的尊嚴對我指指點點?知道燕家祠堂裡的牌位為什麼了三十三塊嗎?那是我用三十三次雷刑王室換來的罪民特赦!
面對歇斯底里的燕靖,燕川十八騎沒有毫的容。
這樣的解釋,他們早就已經聽過一次了。
燕雲淡淡地說,“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而已,燕川家族為古老氏族,比天啟家族更早建立了城池,守護一方人類的平安,讓大家安居樂業,深所有人的戴……”
“當初,天啟家族還是木靈家族的時候,初來此地,還到了不燕川家族的幫助。”
“可隨著他們從古強者骸上,獲得了半部呼吸法,他們便開始覬覦燕川家族的威,為比燕川家族更威的家族……”
“從三千多年前就開始佈局,一步一步的侵吞燕川家族的一切,甚至還侵吞其他平等家族的一切,最終為了現在的高於一切的天啟家族。”
燕雲所說的話,讓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為之震撼。
原來,那個被稱之為是王室走狗的燕川家族。
曾經居然那麼牛?
甚至還提攜過天啟家族?
那豈不是比天啟家族還厲害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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