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現象確實有些出奇。
畢竟天才是最恃才傲的,尤其是面對同齡人,會尤為的不服氣。
頭太瞭解天才了,因為他見過的天才太多,尤其是這種高不低不就的天才,會更加在乎面子啊尊嚴之類的東西。
但他們對這小子倒是有種眾所歸的敬佩。
“小子,你有什麼想說的?你要幫他們出頭嗎?你可別忘了他們都會是你的競爭對手,你們之中的這些人,不是誰都能最終過選拔的。”
頭故意挑撥離間。
但龍晨不會輕易上當,淡淡地說,“我們是花了錢來的,是你的客戶,你應該對我們有起碼的尊敬……”
龍晨的話還沒說完,頭就笑得前仰後合,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。
“真把自己當客戶了?是我求著你們給我送錢的?每學期的旁聽生名額並不多,你們不願意掏這個錢,有的是人願意掏!”
“……”
龍晨沒想到這個中介竟然是油鹽不進的型別。
這個時候和對方鬧起來,可能會壞了為旁聽生的事兒。
龍晨喜怒不形於的繼續問,“你們想要什麼?我們和你們無冤無仇,你們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為難我們,說吧,你們想要什麼?”
“能友好解決的事,就沒有必要大干戈,如果……你們非要找事,那你們也得掂量掂量,能不能得罪得起我們後這麼多人的家族背景!”
龍晨這堅定但不鋒芒的態度,再次讓頭有些意外。
他都已經表現的這麼過分了,這小子居然還不生氣?
城府比他想的還要更深!
完全不像是學生,就像是那種經常在年人的‘世界’周旋,甚至經常和的人打道,才能培養出這種以大局為重、不會一點就炸的。
頭的眼神中流了出了一欣賞,那劍瘋子倒是培養出了個不錯的晚輩。
而且,頭明顯注意到,隨著龍晨站出來,在場的學生們明明已經被擊潰了的意志,再次建立了起來,堅定的站在龍晨的邊。
頭忽然繃不住了,“哈哈哈哈哈!不錯不錯……”
其他人也欣的笑了出來。
“不愧是經歷過戰的大州子弟,這份意志力確實不同於其他地區來的子弟。”
突如其來的誇獎。
讓龍晨等人有些不著頭腦。
“放輕鬆,剛才只是我們對你們的第一關的小小考驗,如果你們剛才被我們的下馬威嚇到,那我們就會對你們做出一個初步的判斷,覺得你們過旁聽生的希不大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