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懸在半空,只需輕輕落下。
這幾支蘊含符文之力的箭矢就會撕裂空氣,將反抗者徹底碾碎。
混中,唯有龍晨站得筆直。
他沒有回頭看後的,目始終鎖定在趙承宇臉上。
青帝呼吸法運轉間,周那層淡淡的綠意如同無形的屏障,將周圍的恐慌隔絕在外。
他是見過世面的。
在蟲淵地的戰場上,他見過比這更加危險的局面。
就算是在現實世界,他面對夜無痕時。
夜無痕帶給他的危機和悚然,都比這要強烈十倍百倍。
面對刺來的刀和蓄勢待發的弓箭,他甚至還緩緩抬起手,反問道,
“意思是,只要是學生會下了通緝令,不管他們有沒有證據,我們都應該接通緝?理由是什麼?就因為我們是旁聽生,而他們是制定規則的人?”
趙承宇深深的看了一眼龍晨。
這個袁鬥確實不簡單。
很有人在被裂甲弓瞄準的時候,還能保持如此的淡定,甚至還能冷靜下來講道理。
但他們過來,可不是為了講道理的。
不過……
趙承宇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明明自己一方佔盡了優勢。
來這就是為了輕而易舉的逮捕目標,然後回去覆命。
很簡單的任務而已。
但他就是莫名有種不安的覺。
如果直接和袁鬥開戰,勝負的天平,好像不是理所當然的偏向自己一方……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覺。
所以就耐著子多解釋了兩句。
“袁鬥,說別的沒有用,你們做了什麼事,你們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“何況,學府有你們每個人的標記,你們每個人在世域裡的生命況和位置,學府都掌握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包括每個正式生的犧牲,學府都會在第一時間知道,所以你們做的所有事,學府都是知道的,你們不承認也沒有用。”
龍晨的眼睛微微眯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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