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鬥兄,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啊,把溟淵古城居民用來拉屎的罐子,還當寶貝一樣的捧在懷裡?”
鎮北軍府的眾人一聽,臉頓時就綠了!
第一反應是,這死胖子故意騙他們,噁心他們。
但再一想到,幾乎每個房屋的下面都有罐子,然後位置擺放的還差不多……
再聯想到那死胖子說的話,這不妥妥的廁所嗎?
而且還是旱廁!
艹!!!
立馬把手上的罐子像是燙手的山芋一般,趕丟的遠遠的!
姬蘭邊的朱琳,也俏臉驚變,趕把手裡的罐子丟了出去。
嫌惡的用靈珠了好幾遍手。
但還是嫌棄的把手拿到了最遠端,不想要這隻手了!
姬蘭則深深看了一眼旁聽生中的袁鬥,看來這傢伙對世域的瞭解程度很高!
之前是和世域有什麼淵源嗎?
秦鋒冷哼一聲,面嚴肅,但也難掩臉上的難看。
那些罐子,就數鎮北軍府拿的最多!
結果是夜壺?
他都想罵人了,但在姬蘭的旁邊,還是要保持風度。
不過,他可不會讓星火會的人這麼輕鬆。
他眯著眼睛,看著星火會眾人上滿滿的儲袋,眼底冒出一抹金,
“星火會的兄弟們,你們的收穫不錯啊,那些破舊桌椅板凳你們一個沒拿,還把儲袋裝得這麼滿,看來是拿了很多好東西啊!”
此話一齣,全場立刻無比眼熱。
秦鋒這話像一把鑰匙,猛地捅開了眾人抑的貪念閘門。
這些目織在一起,像一張不風的網,把星火會眾人裹在中央。
彷彿星火會的人不是活生生的對手,而是待宰的羔羊,等待著被他們這些群狼分而食之。
王凱旋的笑聲戛然而止,後頸的汗像被冷水澆過般猛地豎了起來。
“媽的……” 王凱旋嚥了口唾沫,嚨有些發,“這些人看我們的眼神,跟了三天的狼似的!”
一窒息的空氣,彷彿籠罩了旁聽生們,就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攥住一般,越來越濃稠,越來越沉悶。
甚至有些旁聽生都開始忍不住的急促呼吸,也不自覺的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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