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祀是表,鎮是裡。” 龍晨心裡漸漸清晰,“他們借祭祀之名,行鎮厄之實,用祭壇的符文鎖住頭顱的兇,鐵箍不過是最後的保險,而剛才那個巨人頭,是其中一個掙了鎖鏈的兇?”
可這種鎮厄的祭壇,為什麼會建立在溟淵城的舊址中?
這讓龍晨不太理解,鎮大凶之,不應該是在風水寶地嗎?
已經破滅的溟淵城,而且無數人被災剝奪了命,這怎麼看都是充滿怨念的大凶之地啊……
那不是正好凶兇疊加了?
“別被表象騙了。”
蒼梧青帝站在玄水舟上。
察到了龍晨的想法,聲音冷不丁的響起,“這不是鎮厄,是豢養。”
!!!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溟淵城覆滅時,無數生靈葬汐,怨氣極重。”
蒼梧青帝一道綠的芒落下,照亮了祭壇之上的海域,龍晨這才發現石階上的痕,並非乾涸的狀態,而是在緩緩蠕,
蒼梧青帝繼續說,“這是有人借‘鎮厄’之名,築此祭壇,將怨氣鎖在這片海域,那些符文,表面是鎮邪,實則在咀嚼怨念,滋養他們豢養的邪魔外道。”
經過蒼梧青帝這麼一點化,龍晨似乎看得更明白了。
那些紋路哪裡是鎮,分明像是貪婪的吸管,順著海床裂扎更深的黑暗。
而所謂的鎖鏈,本不是捆縛那些巨人頭。
而是將巨人頭積累的怨念,順著鎖鏈匯斷柱!
蒼梧青帝指向斷柱部,那裡的岩石鼓起一個不規則的包,像有活在皮下蠕。
“這柱子底下埋著的東西,靠這些怨念豢養了它幾萬年……”
蒼梧青帝在說話的時候,語氣裡都有一種厭惡。
“所以,柱子下面究竟是什麼東西?”
龍晨此刻極度的不適,覺想吐!
“誰知道……古往今來,做如此勾當的人不在數,他們多數都是被人類稱之為是邪派或者邪宗。”
“所豢養的東西,也各種各樣,不過,我覺得多半也是個古巨人族,一旦被豢養型,就會為滅世級別的凶神……”
“……”
龍晨深吸一口氣,所以到底是何方神聖,竟然以溟淵氏的址,布如此大的局!
當年,那些人也不知道怎麼在水如此高的海底,建造了這麼複雜的祭壇。
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有一天真的從溟淵巨海鑽出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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