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支鐵衛……”
姬千絕忽然低笑一聲,笑聲裡淬著冰,
“林霜月帶隊,三倍於對方的人數,都是挑細選的好手,準備充分的況下……就這麼被團滅了?”
他想起出發前,林霜月拍著脯保證必提袁鬥首級覆命,那時眼裡的自信,此刻再想起來,他都噁心!
廢東西!
虧自己還真的信任!
姬千絕臉上的笑容退卻,變了猙獰。
這次的失敗,沒有人會說是林霜月的無能,只會說他姬千絕也不過如此!
因為這次是他親自帶隊!
林霜月那個該死的傢伙,讓自己再次蒙,真想把碎萬段!!!
姬千絕猛地一腳踹翻案几,軍圖與瓷片碎一片狼藉。
“廢!徹頭徹尾的廢!”
“就連死了,也要在我的臉上蒙,變我的笑柄!”
某海面上,一枚刻著‘林霜月’的鐵衛司牌,緩緩的沉沒到無盡的深海中,越來越深,直到徹底被深海的黑暗吞噬……
報人員抖,姬千絕發火是最恐怖的,輒就是要殺人的,什麼伴君如伴虎,這就是!
但他還是要著頭皮問:“會長,後方要求我們彙報目前的況,我要怎麼說呀……”
姬千絕死死地盯著報人員,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。
空氣中瀰漫著可怕的氛圍。
彷彿被乾了空氣一般,讓所有人都有一種快要窒息的覺。
方才還縈繞在艙的茶香,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一種近乎凝固的冷。
霧裡的風撞在船板上的聲響、夾板上守衛換崗的腳步聲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了嚨,戛然而止。
整個指揮艙靜得可怕。
通訊兵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,筆的制服黏在皮上,像一層溼冷的蛇蛻。
他死死的低著頭,抖的更加厲害。
他想哭!
從來沒有哪一刻,會如此因為這份工作而後悔過。
他只是個傳遞報和資訊的。
任何事都和他無關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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