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地後退一步,心臟不控制地狂跳。
不是因為敬畏,而是因為害怕!
現在的父王看起來很可怕。
尤其是眼神太詭異了,盯著的時候,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兒,反而像在看一件稀有的寶。
天啟王沒有在意的躲閃,只是一步步走近。
他的腳步很輕,卻讓地面的落葉都微微,的鬚竟順著他的步伐,悄悄向他腳邊聚攏。
“十年沒見了,婉兒長這麼大了,父王平日裡事宜太多,疏於對你的照顧,你不會怪父王吧?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目掃過的臉,停在脖頸間的木靈玉佩上。
那是三王妃給的信,是用噬靈古椿新生的木製的。
他抬起手,枯瘦的手指朝著的頭頂來,像是想的頭髮。
天啟婉兒的瞬間僵住。
父王的手指離越來越近,能清晰地聞到他上傳來的、混合著草木與腐朽的氣味。
就是剛才到的那冰冷,隨著父王的步步近,好像越來越清晰了!
甚至比剛才噬靈古椿時更強烈,像有無數細針在刺的皮。
“別我!”
下意識地往後了腦袋。
天啟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
噬靈古椿的葉片不再作響,霧氣似乎也變得更濃了,將兩人裹在中間,像一個不風的繭。
天啟王的手指在半空中頓了片刻,然後緩緩收回。
他看著自己的手,枯瘦的手指微微抖,像是在適應‘被拒絕’的覺。
過了一會兒,他忽然低笑起來,笑聲沙啞得像破風箱,
“果然是我最得意的兒……連脾氣都跟我一樣倔。”
他的目重新落在天啟婉兒上,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的緒。
有欣,有惋惜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瘋狂,好像確定了某種決心。
然後天啟王轉過,看著巨大看不到頂端的噬靈古椿,繼續說道,
“你母妃總說,你是木靈派最好的繼承人,能守住噬靈古椿,可不知道,有些東西,不是‘守’就能留住的。”
“父王,您到底想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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