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晨道謝後登上龍輦,才發現輦遠比想象中寬敞,鋪著的白狐裘,角落擺放著緻的玉盞,裡面盛著散發著靈能的清茶。
這就是皇主的座駕嗎……
確實比一般載舒服的多。
他剛坐下,雷紋駒便發出一聲低嘶,四蹄踏起淡金的雷,龍輦平穩地向前行駛,速度快得驚人,卻不到毫顛簸。
龍輦駛太初皇都的主幹道。
街道兩側的百姓和員,在看到龍輦時,瞬間跪伏在地,連頭都不敢抬。
商鋪停業,喧囂的街道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龍輦行駛時的輕微聲響和雷紋駒蹄下的雷聲。
這種所走之,人皆下跪的場景,讓龍晨莫名的有些如坐針氈。
再看皇主和朔陵驚瀾二人,似乎早已經習慣,只有他自己各種不舒服,彷彿此刻自己不應該在車裡,應該在車底才對。
但龍晨也聽到一些小心翼翼的談:
“那是陛下的鎏金雷紋龍輦!我居然見到皇主了!三生有幸啊!”
“旁邊坐著的是誰?竟然能和陛下、長公主同乘?”
“看穿著不像太初皇族,難道是其他皇朝來的貴賓?”
“好生榮耀啊!”
“我要是能有這樣的機會,我家絕對恨不得給我族譜單開一頁!”
“單開一頁?沒有那麼簡單兄弟,族譜直接由你開始書寫!”
細碎的議論聲從跪伏的人群中傳來。
龍晨坐在輦,看著窗外恭敬跪拜的百姓,心中不嘆太初皇主的威嚴。
這份尊崇,是他在世皇朝從未見過的,哪怕是世皇室出行,也不會有如此徹底的臣服。
不遠,有一隊看起來像是巡城的騎兵,恭敬的迎接龍輦。
等迎接到龍輦後,開始與龍輦並行,保駕護航。
龍晨注意到,騎兵為首的是個和他年齡相仿的青年,穿品階不凡的雷紋鎧甲。
形拔如松,坐在靈的背上端端正正,沒有毫的搖晃,一看就有常年武道修煉、基紮實的模樣。
抿著,眼神銳利如鷹,掃過龍輦時只有恰到好的恭敬,沒有半分諂或怯懦,這份從容,絕不是普通世家子弟能有的。
這想必是太初皇族的頂級天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