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都不用姬祁正說什麼。
叔公想殺死龍嶽,比碎他全骨頭簡單多了。
姬祁正繼續說,“我會立即稟明父皇,調集皇朝銳,火速發兵龍骸葬域,將龍家戰王府上下徹底剿滅,以儆效尤!”
“同時,立刻向天啟王國發出問罪國書,追究其勾結叛逆、走私戰略資源之罪,並要求歸還所有資源!”
他語速很快,顯得雷厲風行,彷彿迫不及待要將龍家釘死。
並藉此轉移剛才自己險些遇害的尷尬,同時也在叔公和眾人面前,竭力表現自己的果決與忠君國。
然而,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,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,如同冷水般澆在他的頭上。
“十三殿下,急什麼?”
眾人循聲去,只見那椅子上,原本應該被刑折磨得夠嗆的龍晨。
此刻他滿汙,傷痕累累,臉蒼白如紙。
但那雙眼睛,卻亮得驚人!
如同燃燒著不屈火焰的黑曜石,牢牢鎖定在姬祁正上。
“我想說的是,我們之間的賭約,十三殿下似乎忘了?”
龍晨冷冷的看著姬祁正。
姬祁正一怔,皺眉道,“龍晨,你想說什麼?龍家戰王府謀反在即,此事十萬火急,豈是無聊賭約可以耽誤?”
“無聊賭約?”
龍晨笑了,“可我不覺得無聊,而且你既然已經答應了,難道要反悔?”
“……”
姬祁正臉有些不好看。
他原本是想過轉移大家注意力的方式,來忽略掉之前和龍晨的賭約。
畢竟,他是皇子,份尊貴,怎麼可能真的去坐那刑椅,那風雷火冰四種酷刑?
這可是隻要坐在椅子上,能把自己祖宗十八代的罪行都能代出來的刑罰。
當時,他只當那是龍晨垂死掙扎的瘋話,是絕無可能實現的妄想。
他甚至帶著戲謔和施的心態,答應了賭約。
可現在……龍晨不僅拿出來了證據,而且是石破天驚、直接將龍家打深淵的鐵證!
從邏輯和賭約本來說,龍晨……贏了!
讓他坐上那可怕的刑椅?
承那非人的痛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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