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祁正玩味的看著龍晨,出奇的讚賞道,
“龍晨你剛才表現的還驚豔的,竟然還真被你消滅了上百萬只機關蜂。”
“可你費了那麼大力氣,將自己暴在了所有人的視野,就只是解決了公輸衍給你製造的麻煩而已……太蠢了。”
然後他對夜無說,
“夜無,眼下局勢明朗,龍晨小隊異軍突起,若不先除之,他日必大患。”
“不如你我聯手,先將這夥礙事的傢伙淘汰,至於殷緋兒,事後各憑本事爭奪,如何?”
夜無眸深沉,指尖挲著腰間的短刃,片刻後冷聲道,“可以。”
簡單二字,敲定了臨時同盟。
他後的怒雷頓時咧獰笑,慕殘紅指尖凝起淡紫毒霧,雲無跡形影,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廓。
龍晨心頭一沉,左側是夜無小隊的凌厲殺勢,右側是姬祁正麾下的銳。
兩支小隊呈掎角之勢,將他們死死困在中間。
四皆神凝重,與龍晨背靠背形防姿態。
而遠,空氣中的靈能波驟然劇烈。
風青鳶已拉滿長弓,箭尖凝聚的風系靈能發出尖銳的嗡鳴,瞄準著龍晨。
一場惡戰,已經箭在弦上!
……
某蔽的地下室。
空氣溼冷,混雜著塵土與鐵鏽的氣息。
唯一的源來自牆角一盞搖曳的、線昏黃的靈能燈,將狹窄空間的雜影子拉得扭曲變形。
殷緋兒蜷在牆角,小小的幾乎要嵌進牆壁裡。
頭上戴著一個冰冷的、佈滿細微符紋的特製金屬頭盔。
沉重的力從頭頂傳來,將那雙足以引發災厄的眼睛強行制、封鎖能力。
視野因此變得狹窄、昏暗,連聽覺似乎都蒙上了一層紗布。
抱著自己的膝蓋,把臉埋在臂彎裡,止不住地抖。
不是因為寒冷,而是源於心無法抑制的巨大恐懼和深深的沮喪。
“白夢姐姐……” 哽咽著,聲音細若蚊蚋,“你是不是…… 是不是已經不在了?”
依稀記得,當時自己正在睡覺,忽然一難以言喻,和自己界墟瞳同源的共鳴,毫無徵兆的出現!
接著,的界墟瞳像是忽然被同類喚醒的沉睡的巨,在那一瞬間就徹底失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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