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晨的話音像一顆炸雷,在寂靜的廣場上轟然炸開。
短暫的死寂後,竊竊私語聲如同水般湧來,比之前的嘲諷聲還要集。
只是這一次,所有的目都帶著戲謔和玩味,齊刷刷地釘在了蕭策上。
“臥槽?真的假的?蕭策的目標是登龍試煉前五十?”
“我沒聽錯吧?他可是耀級巔峰的年軍神,在戰場上殺出來的狠角,竟然才敢把目標定在前五十?”
“這麼說來,登龍試煉的前五十,含金量這麼高?那前十豈不是更恐怖?”
“所以蕭策是因為進不了登龍試煉前五十,所以才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,貶低登龍試煉?”
“他……格這麼低?”
廣場上的輿論徹底逆轉。
之前是龍晨被孤立、被嘲諷,現在則是蕭策被眾人圍視、被竊竊私語地審視。
那些原本幸災樂禍的目,此刻全都變了看笑話的眼神,落在蕭策上,讓他如芒在背。
蕭策的臉瞬間從漲紅變鐵青,再從鐵青變煞白,難看至極。
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多,越來越,像無數只蚊蟲在嗡嗡作響。
每一個字,都像一記耳,狠狠在蕭策臉上。
他剛才還用那種輕蔑的語氣嘲諷龍晨,說登龍試煉是過家家的競爭,說在那裡打生打死的人是可憐蟲。
可現在,所有人都知道,他曾經的鬥目標,就是那個過家家的前五十名。
這算什麼?
這等於龍晨當眾下了他虛偽的面,讓所有人看清他的真實臉。
一個連自己曾經的目標都瞧不起的人,有什麼資格瞧不起別人?
蕭策死死地盯著龍晨,他原本只是想過天才營普遍的認知來打龍晨。
結果被龍晨一句話懟死了!
蕭策後那個皮白皙的子,此刻有些忍不住捂著臉,太丟人了。
隊長啊,你有這種把柄在人家的上,怎麼還敢嘲諷人家的?
龍金碩則全程沒說話,他只是看著龍晨,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緒。
本以為,自己過以戰養戰,結識了蕭策,被拉脈時間找回計劃,應該可以追上龍晨的腳步了。
可沒想到龍晨竟然是天才營的正式員,甚至還是隊長……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龍晨好像總是走到自己的前面。
在臨江州的時候,好像還不是如此,他和龍晨的差距還沒有這麼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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