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泉寂神的聲音帶著止不住的慄,卻又咬著牙出幾分倔強。
纖手攥得龍晨的袖發皺,眼底的惶恐幾乎要溢位來。
絕不願淪為被販賣的玩,更不想為圖逃離毒牙戈壁的籌碼。
圖對月泉寂神的反應毫不意外,甚至角還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不願意?當然不願意,沒有哪個奴隸是自願被賣的,可這……重要嗎?”
圖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不聽話的件,全然沒把月泉寂神的反抗放在眼裡。
心留不住財,不聽話的奴隸,砍了喂沙蟲都比養著浪費糧食強。
在他這等奴隸主眼裡,奴隸自己的意願一文不值!
更何況是以兵主帝國為文化引領的七墟界,這般階級森嚴的地界。
一旦被烙上奴隸印記,那便是終生的枷鎖。
不止是這輩子,甚至下輩子、子子孫孫,都是奴隸。
哪怕將來當了哪個大人的枕邊人,哪怕你給他生了十個八個兒子,但也還是奴隸。
生的兒子,奴生子,照樣低人一等。
只要為奴隸,哪怕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寂神,也只能任人擺佈。
就算賣到所謂的‘好人家’,也不過是從一個牢籠掉進另一個牢籠,永世翻不了。
所以,這才是月泉寂神最恐懼的。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譏諷,
“就因為你不願意,所以我才更要買你,你以為那些買寂神的權貴是為什麼?圖的就是這個!”
“要的就是那個‘曾經高高在上’的貞潔烈,變自己的私有,任自己,征服,懂嗎?”
月泉的手指攥得更了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
當然懂。
正因為懂,才更加恐懼。
圖不再看,目重新落在龍晨上。
“朋友,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他的語氣變得循循善,像是一個經驗富的老商人在教導後輩,
“這人長得是,皮是,段是好,把帶在邊,看著養眼,著舒服,晚上還能暖床,換誰誰不心?”
“但你得想清楚,是什麼份?歸寂教的寂神!”
“你帶著,就等於在上綁了個隨時會炸的火藥桶,歸寂教的人追上來,你跑得掉?你打得過?到時候別說暖床,你自己的命都得搭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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