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梧青帝冷笑一聲，“怎麼？我存在了無數歲月，你都知道的事，我還能不知道？”
龍晨立刻意識到，自己問得方式有問題，連忙換了個問法。
“額，我是說，天庭組織存在的時間到底有多久遠？曾經的他們是什麼樣的？”
蒼梧青帝眸看向了遠，沉默了一會兒，蘊含著深意地說道，
“天庭組織存在的時間，遠比你想象的久遠，他們也遠比你想象的底蘊深厚，你之於他們，就如螻蟻之於繁星。”
“你知道的越多，就會有越多的因果將你和他們糾纏在一起，你確定想知道？”
蒼梧青帝玩味地看著龍晨，似乎在等龍晨自己因恐懼而撤回這個問題。
但龍晨沉思了一會兒，然後堅定地說，“我想知道，何況，就算你不說，我已經覺得我和他們的因果已經繫結的越來越深了。”
“我有一種預，我早晚會和他們有正面遭遇，早一點知己知彼，對我來說更好。”
蒼梧青帝認識龍晨也算不短的時間了，知道龍晨的格。
沉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哪些可以說，哪些不用說。
“廣義上的天庭組織，迄今為止，應該已經存在了數百萬年了。”
蒼梧青帝一開口，就丟出了一個重磅炸彈，龍晨連忙打住。
“等下！你說數……百萬年？而且，什麼廣義上的天庭？還有狹義上的天庭？”
蒼梧青帝看龍晨大驚小怪的樣子，輕笑了一聲，“瞧你那沒見過世面，數百萬年對你而言，是難以想象的時間度，但對於整個世界的時間變遷，又算得了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龍晨語塞，這話好像也對！
畢竟，一個世界存在的時間，輒是以億年為單位的。
只不過，文明在不停地湮滅和再生，形了迴和對文明的記錄。
數百萬年在這種尺度下確實不算什麼。
但作為一個組織！
延續數百萬年！
這本就已經超出了他對組織這個概念的認知極限。
新紀元最古老的傳承世家也不過延續數一萬多年。
七墟界的兵主帝國同樣傳承萬年，已經被稱為萬世基業。
七大古族恐怕存在的時間更短，充其量只有幾千年。
但這些時間度對於天庭組織來說，不過都只是彈指一揮間。
數百萬年是什麼概念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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