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徹底沉山後,石寨裡的篝火燃起。
袁山帶著骨獄妖狼古族的人,千恩萬謝地回到了原來的居住區域。
臨走前還特意留下了兩壇最好的烈酒和半頭烤好的兇,說什麼也要讓龍晨收下。
龍晨忽然發現,這幾個貨還有點可。
魃古族重新搬回西北角,他們不喜火和,所以沒有點燃篝火。
晷霜抱著膝蓋坐在一塊石頭上,晃著腳踝上的骨鈴,時不時瞟一眼龍晨,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敵意,只剩下滿滿的好奇。
晷晝揮了揮手,讓其他魃古族的天才都退下,然後獨自走到龍晨面前。
他面無表的臉上,此刻多了一真誠。
“西王殿下,借一步說話。”
龍晨點了點頭,跟著晷晝走到了石屋後面的僻靜。
蒼梧青帝靠在門框上,雙手抱,目淡淡地掃了一眼四周,替他們把風。
晷晝開門見山,“西王殿下,你究竟是什麼人?為什麼你會知道古族之中有異己?”
“說來話長,你們也知道?”
龍晨直接反問晷晝。
晷晝遲疑了一下,點了點頭,“我們魃古族,並非一開始就特立獨行。”
“早些年,我們也會參加七大古族的定期集會,與各族換報,聯手對抗古族獵人的追殺。”
“可兩千多年前,我們族裡有人煉化了一位,以先祖的為基的傀。”
“在煉化過程中,那位祖的殘魂忽然短暫甦醒,用語說出,七大古族中有叛徒,如今的七大聖中,有一個是天庭組織扶持的叛徒……”
“就說到這裡,那位祖的殘魂消散。”
“那位祖萬年前,曾參與過七大聖之戰的大能強者。”
“他見證了當時天庭組織改變了原七大聖的痕跡,塑造了新七大聖的所作所為!”
龍晨的瞳孔微微一。
果然是天庭組織!
“從那以後,我們魃古族就徹底封閉了自己。”
晷晝的眼神里閃過一痛苦,“我們不知道叛徒是誰,所以不敢相信任何人,因為任何一個和我們稱兄道弟的人,都有可能出賣我們。”
這個秘,魃古族藏了兩千多年。
沒有對任何一個古族說過,哪怕是曾經關係最好的吞天蟒古族,也沒有過半個字。
可現在他對龍晨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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