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龍晨從儲袋裡掏出一摞白的啞面。
沒有任何花紋裝飾，只有兩個橢圓形的孔出眼睛。
邊緣打磨得圓潤，握在手裡帶著一冰涼的金屬質。
看起來平平無奇，卻莫名著一生人勿近的神秘氣息。
“每人一個，戴上。”
他隨手將面拋給眾人。
彌砂接過面，指尖到冰涼的金屬表面，忍不住翻來覆去地打量，和龍主臉上所戴的面一樣。
七墟界從來沒有過這種樣式的面，無論是宗門的祭祀面，還是殺手的遮臉面，都會刻上對應的圖騰或者紋路。
像這樣完全空白的面，還是第一次見。
看起來怪怪的。
“龍主，這面……是用來幹什麼的？”
風無厲忍不住問道，將面扣在臉上，只出一雙眼睛，讓他原本有些跳的氣質瞬間變得冷峻起來。
“遮臉。”
龍晨說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大家汗。
這個回答……
誰不知道面是用來遮臉的呀。
不過既然龍主讓他們戴，那他們就戴上。
周圍的人紛紛戴上面，二十多個戴著相同空白麵的影站在一起，原本參差不齊的氣質瞬間統一。
沒有了喜怒哀樂，沒有了個人特徵。
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默和整齊劃一的迫。
原本還有些鬆散的隊伍，在戴上面的那一刻，彷彿變了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。
龍晨站在人群中央，看著眼前這一幕，心裡暗暗點頭。
他的想法果然沒錯。
這些面，是他半個月前特意讓白夢在新紀元批次定製的，過平等城的商隊運到七墟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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