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此刻的模樣,我也只能夠把要勸他的話全部嚥了下去。我想,他應該有他的打算吧。
可是他這麼早去打高爾夫,讓我看著他的眼神都帶了幾分疑。
他這葫蘆裡,到底賣的是什麼藥?
清晨的高爾夫球場裡幾乎沒有會員,當我們到的時候,整個球場僅有我們兩名客人。
這玩意在我看來,都是有錢人消磨時間的玩意,對我而言,陌生的。
楚行知挑選了一名球後,他問我要不要挑選球的時候,我拒絕了。
“楚總,您就別逗了,我們這種普通人家,怎麼會玩這種高階玩意?”
他看了我一眼:“不會就學。”
說完,幫我選了名球,帶著球包就上了車。
不得不說,清晨的北城,還帶著夜晚的涼意。我穿著外套,還是覺得有點冷。
球拎著包,在來到開球檯時,楚行知比了個手勢,球立刻上前把球包開啟,楚行知挑選了球杆後,把球放好,起手一揮杆,作利落,轉眼間,球就已經飛了出去。
雖然我不懂高爾夫球,可是他這一手利落的作,還是讓我看的有些呆愣。
他指了指我面前的開球檯:“試試。”
他都開口了,我只能夠著頭皮上陣。把球放好後,我學著他之前的模樣一揮杆,這球杆是揮起來了,可是球還停在原地。
我有些尷尬,眼角的餘不小心瞥到旁邊的球上,只看著他們雙抿著,像是強忍著笑意,這讓我越發尷尬了。
“楚總,這球太難了,我……”
我寧願楚行知讓我多做幾份標書,或是多整理幾份表格,也比這打球強。
更何況,我從初中到大學,但凡育考試,都是吊車尾。
這樣艱鉅的任務給我,簡直就是要了我的命。
“蠢。”
他冷冷吐出一個字,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,他已經站在了我的後,拉住了我的雙手,把球杆握在我的手中。
他的手心很暖,彷彿瞬間驅散了我旁所有的冰冷。
他過來的一瞬間,屬於他上獨有的古龍水香氣竄我鼻間,溫熱的氣息,噴灑在我的脖子上,讓我覺裡像是有電流淌過,這種滋味,有些陌生。
“那個,楚總……”
我想說讓我自己來的時候,他直接打斷了我的話:“難道你以後和客戶出席這樣的場合,也打算被人恥笑麼?”
他一句話,功地讓我語塞,只能夠悻悻地被他這麼握著。
“左手腕放平,右手腕向後曲腕,球杆的方向,要朝著目標方向傾斜。”
他在背後輕輕地說著,他開口的瞬間,我覺到耳後一熱。如果此刻有鏡子的話,我想我的臉紅的都不用任何化妝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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