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往後退，卻到車後坐的。
此刻的我，顯然已經無路可退。
“從未有過任何一個秘書，敢這樣和我說話。”
他的聲音冰冷，彷彿浸了冰碴子一般。
“為您的秘書，有必要時時提醒楚總您的份。”
我儘量維持著聲音的平靜，可是這時，我的心跳的已經飛快了。
“我的份，需要你來提醒？”
他的語調依舊平靜，可是卻讓我覺得，像是有一場大型風暴正在醞釀中。
“那麼楚總要說什麼？”
“你還在生氣。”
“楚總認為我有資格生氣嗎？楚總，我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，魚和熊掌不可兼得。既然楚總當初遊向南笙，我就該看清楚，南笙才是楚總選擇的人。”
而我，只是一枚棄子。
“如果南笙真的有什麼事，你以為顧家人會放過你？”
“顧伯謙極為護短。”
他淡淡地說，像是在解釋著當天他遊向南笙的緣由。
我聽著他的話，能理解，卻不能接。
我理解他話裡的意思，如果南笙真的出了什麼意外，顧伯謙一定會找我的麻煩。
可是，我無法接這一點。
難道他就沒有想過，我也有可能會淹死在那湖中？
我始終無法忘記，那一刻冰冷的水面。
我當時甚至，都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。
因為，沒有一個人來救我。
“楚總難道就沒有想過，我或許會死？”
我目復雜地看著這個男人，他口中的為我好，卻不是我要的。
我以前在書上看過一句話，一個的和友人抱怨男朋友是這麼說的，我想要一個蘋果，可是他卻給了我一車香蕉。
他對我做的一切，和那句話，並無二致。
“不會。”
他的回答，十分肯定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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