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記得沒錯,那天是顧南詞約出楚行知,然後在那次飯局上,讓顧伯謙把顧西寧介紹給楚行知的。
只是沒想到,顧西寧會這麼怕顧南詞。
“可能是做了虧心事吧。”
顧南詞的話裡,似乎別有深意。
今天的慈善晚會在主辦方致辭後,還有舞會。
我原本以為顧南詞不會想要參加,所以打算主辦方致辭後離開時,顧南詞直接把我手裡的橙放在了侍應的盤中,拉著我的手,便走進了舞池。
“今天晚會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,這場舞會完全沒必要參加。”
以前和楚行知參加晚會的時候,雖然也會有舞會。可是以楚行知的格,我們從來沒有等到舞會開始就已經離開。
“既然來了,索玩到最後。年輕人,你的生活需要輕鬆點。”
他的角微微往上挽起,出一邪妄的笑容。
我被他強行拉了舞池,剛想著怎麼掙他的手離開時,我看見了在舞池中的顧西寧和楚行知。
顧西寧的臉上洋溢著笑容,似乎十分開心。
楚行知的肢作雖然有些僵,可是看的出來,他似乎並不抗拒。
這是不是和顧南詞說的那樣,楚行知並不抗拒顧西寧?
我想起了在海城市時,楚行知沒有拒絕過,甚至是默認了的靠近。
他是真的對顧西寧心了嗎?
明明說過要放棄這個男人,明明決定了要和他劃清楚界線,可是在看到他和顧西寧這麼親的時候,我的心裡還是會不舒服,還是會難。
我甚至有種衝,想要衝過去把他們兩個人分開,然後告訴顧西寧,他們是不可能的。
可是現在的我,還有什麼份,什麼立場去做這件事呢?
就算是以前,我也沒有這個資格,不是嗎?
顧西寧是楚行知的未婚妻,他帶著出這樣的場合,不就是打算把介紹給大家嗎?
想起顧西寧的笑容,我沒有掙開顧南詞的手,而是隨著他進了舞池中央。
此刻大家在跳著華爾茲,以前為了能夠應付這樣的場合,我跟著專門的老師學了一陣子,所以跳起來,我的步伐並不生疏。
只是我時不時地朝著楚行知和顧西寧看去,難免會忘記腳下的步子,好幾次,都踩在了顧南詞的腳背上。
我腳上的高跟鞋,是細跟的。這樣的鞋跟踩在他的腳背上,難免他會疼的臉微變。
“既然你這麼不專心,我還是和別人換個舞伴吧。”
在我愣怔的一瞬間,他直接拉著我的手,轉到了楚行知和顧西寧的面前,在兩人的錯愕中,他直接把顧西寧的手給拉了過去。
我和楚行知站在舞池中央,被其他舞池中的人在了一塊,即便是我想要找個地方離開,也沒法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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