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點點頭:“好吧,你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。”
我看著他們兩個人這樣,只能夠把皮包放在一旁,看著汪默山:“好。”
汪默山轉過頭看了秦歌一眼,秦歌站了起來,走進了房間裡。
離開的時候,還是有些擔心,看了我一眼,我朝著點點頭,示意讓安心。
接著,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,汪默山終於再度開口:“林西,你應該知道,我找你只能是為了楚行知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對於汪默山的話,我一點都不意外。
他是楚行知的好朋友,沈然為了楚行知忍不住找了我一次,汪默山又怎麼可能會不來找我?
“我知道你和行知之間經歷了很多事,這些事,是旁人不能夠想象的。我也知道關於你父母的事,你很難過,很自責。我想,你是不是有一部分曾經怪過行知對南笙的縱容?”
汪默山的聲音很是沉穩,我沒想過一個總是嘻嘻哈哈的人,突然間會這麼認真地和我說這些話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,抿著雙。
汪默山和楚行知,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。汪默山的緒,是外放的,而楚行知,是斂的。
但是他們兩個人有一點相同,就是他們看待事,永遠比其他人要清晰。
汪默山說的,正是我曾經對楚行知的抱怨。
當我知道我爸媽出事的時候,我有想過南笙為什麼敢肆無忌憚地這麼做,一來,是南笙覺得我沒權沒勢沒錢,所以敢對我下手。二來,就是因為南笙之前對小和做的那一切,楚行知什麼都沒做,所以更加放大了膽子去做這些事。
“所以,你想和我說什麼呢?”
我沒有否認汪默山的話,如果他是想要和我一起分析我的心理,我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。
“林西,其實你是個聰明人。我想,你應該看的出來,行知和萬鼎之間,是有淵源的。他現在不得不靠顧家,所以,我希你能夠回到行知的邊。”
“這段時間行知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沒什麼,可是沈然說,他每天在公司加班到深夜,有時候甚至通宵。”
“如果是公司真的這麼忙也就算了,他幾乎連幾年前的檔案都找了出來。”
“其實他就是為了用工作來麻痺自己,今天下午,他暈倒在辦公室裡。如果不是沈然發現的話,恐怕就麻煩了。”
汪默山的話,讓我的心狠狠一震。
他暈倒在辦公室?!他不是該和顧西寧在一起培養嗎?怎麼會每天加班到深夜甚至通宵?
我離開萬鼎的時候,萬鼎就沒有這麼多的專案,他本就不需要這樣加班。
我的心猛地揪,想要開口詢問楚行知況的時候,想起我和他現在的關係,生生地把話給嚥了回去。
“你也在擔心他,對嗎?”
最終,我的想法還是被汪默山看了出來。
“我和他已經過去了,汪。你應該知道,我和他之間的問題,不只是這些。我要的東西,他本給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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