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面知道的子,也不再多問,與一同往瑞雨池走去。
“瑟瑟……玉面……”
突然傳來三娘子的聲音,二人不約而同扭頭看去,隨後便看見三娘子從暗的小徑走來,三娘子看了看香瑟瑟語還休。
是陪左相出來醒酒的,尋了機會離開,正想回到座上,卻看見他們先後離席,所以也跟了過來。
香瑟瑟知道在尷尬什麼,沉沉吸了一口氣,若有意味道:“每個人都有追求的權利,我不知道你的選擇最終是對是錯,但這一刻,我還是你的朋友。”
三娘子抬起眼眸久久看,許久,想起正事來,下意識向四周環顧,走近兩步輕聲說道:“今晚三皇子讓我陪坐在左相邊,為的就是往他的酒裡下癲狂散。”
香瑟瑟愣眨眼眸,側頭與玉面對看一眼。
玉面輕斂眸試探問道:“為何?”
三娘子輕搖頭,回答道:“我不知道。我為他辦事,從來不問為什麼。”
停頓了會,轉向香瑟瑟,若有意味提醒:“剛才左相,陛下有意讓你夫君取代他,眼下與他最大矛盾的,便是你夫君。”
玉面頓時察覺了這句話的貓膩,試探問道:“癲狂散,分量下了多。”
三娘子低垂眼斂,輕聲道:“足可致命。”
香瑟瑟微訝,沒想到三娘子為了聶雲庭甘願充當殺人工,再回心一想,側頭看向三娘子冷聲問道:“聶雲庭讓你陷害我夫君?”
三娘子別過臉去,無奈道:“他是我的男人。”
香瑟瑟痛心地看了三娘子一眼,沒有說話拂袖走去,原來們之間也有各為其主的時候。
走了兩步,卻突然被抓住了手腕,側頭一看不是別人而是玉面。
玉面一手抓住香瑟瑟的手腕,疾手往三娘子的腰抹去。
“玉面……”三娘子訝然地喊了聲,本能倒退半步,看見玉面手裡已經多了一包東西,頓時皺眉頭。
香瑟瑟微愣,看著玉面鉗在二指間的藥包,再把目轉落神略顯著急的三娘子上,不消多會,便察覺到了端倪。
三娘子心思縝,絕對不會在下了藥之後還在上藏著東西,而讓人抓到把柄,除非,是故意讓人察覺。
三娘子低下頭去,不想違背聶雲庭的意思,又不想傷害香瑟瑟夫君,所以,選擇自己認罪。
“我可以允許你把我當作敵人,但我不允許你把我當朋友的時候,卻要我為你的敵人。三娘子,這一刻,我香瑟瑟向你宣戰!”說著,香瑟瑟奪過玉面手裡的藥包,拂袖往另一邊走去。
“瑟瑟……”三娘子急切追了兩步,卻被玉面抓住了手腕,掙扎無果,睨向玉面不悅責備,“你放開我!我要攔著!”
玉面沒有說話,拽著的手腕直接轉走去。
“玉面,你放開我!”三娘子踉蹌跟在他邊小聲低喊,“三皇子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,瑟瑟這樣過去是自投羅網!你快放開我,這一局只有我能解!難道你真要看著瑟瑟因為納蘭褚旭而萬劫不復嗎?”
玉面止住腳步冷聲道:“只要你在這待著,瑟瑟自然會安全無恙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三娘子竭力甩開他的手,冷聲責問,“你的意思是我會害嗎?你是以為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害嗎?”
玉面若有意味低念道:“你知道三皇子有意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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