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面眸微斂,略帶憂心喝了一杯酒。
沉默了會,納蘭褚旭打量了他兩眼,試探問道:“你熱衷於機關,對白麵鬼瞭解多?”
玉面側目瞅了瞅他,輕搖頭道:“曾經追逐過,但一無所獲。”
納蘭褚旭指尖勾住酒杯,沉思了會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待阿睡下後,香瑟瑟才回到臥室,納蘭褚旭剛好回來,蹙了蹙眉心試探問道:“為何讓靈到這來?”
正往書房走去的納蘭褚旭,回過頭來迷看。
香瑟瑟快步走到他跟前說:“七鬼閻不是你一個很重要的殺手組織嗎?靈是其中一員,你為何將安排在這?就算要監視我,也無需大材小用。我不相信你沒看出來,多麼的不願意。”
“向你埋怨?”納蘭褚旭眸微沉問道。
香瑟瑟忙搖頭說:“沒向我埋怨,我自己能。我若是皇帝,你明明是宰相的料,我卻讓你去當守門的,你樂不樂意呀?”
“你這是在誇我?”納蘭褚旭笑問。
“……”香瑟瑟驟然滿臉黑線,跟這個男人說話很費力氣。
納蘭褚旭也不再逗,皺了皺眉頭說:“並非我讓過來的,我說要一個人,東籬便指了,說靈向來心高氣傲又衝,該磨練磨練的子。的確還欠缺些忍讓。”
既然是他們部的事,香瑟瑟沒有再說話,自個轉回臥室去。
翌日,香瑟瑟迷迷糊糊醒來,才發現自己枕在納蘭褚旭的肩頭上,微微一愣,流轉眼眸見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而自己的手摟著他的膛。
“醒了。”隨後醒來的納蘭褚旭溫聲念道。
“嗯。”香瑟瑟應了聲,抓著自己的頭髮,仍伏在他的肩頭,好一會兒,才要爬起來。
納蘭褚旭雙手擁著,喃喃道:“再陪我睡會。”
香瑟瑟也不了,把手搭在他右肩上,輕聲問道:“今天不用早朝麼?”
納蘭褚旭湊到耳邊輕聲低喃:“不用,你忘了,今天太君的那個什麼妹妹的兒子的表弟,神仙似的人要過來。待會我們要過去幫襯著。”
事實上,他也並非想當,只不過想幫助聶雲怒奪得皇位而已,天天趕鴨子似的趕早朝的累活,他才要不幹。
接任左相這位置之前,他也坦白了,皇帝也準了他免朝。
“喔。”香瑟瑟輕聲回應,還真忘了這事。
納蘭褚旭輕的腦袋,既然不責問他為什麼出現在床上,他也不解釋自己昨晚輾轉反側睡不著,灰溜溜地跑到床上來,抱著才睡了。
當然,若默許自己迴歸,他也不再提分床睡的事。
“我派人查過坤王了。”納蘭褚旭低頭凝視著的眸子,下意識提起手來輕捻掛在上的貓眼石,沉聲道,“這個坤王表面上是縱山水的,但與朝中的好些重要員都有來往。他是陛下的胞弟,陛下很信任他,有很多事都會問過他才決定的。但是,暫時還沒發現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,也查不到他背後是否藏著實力。”
香瑟瑟略帶忐忑不安問道:“四姐姐已經懷了他的孩子,你說,他若真的城府極深,會不會傷害他們母子?”
“瑟瑟……”納蘭褚旭忽而在耳邊沉沉低喃,香瑟瑟揚起眼眸看他不語,他著的臉頰若有意味低念,“今天初八了。”
迷輕眨眼眸,不說話,琢磨了許久,才憶起他的生辰快到了,想到某件事,頓時紅了臉頰,捶了他一拳責備:“我跟你說正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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