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靈無語，這位主到底有沒有捕捉到重點，東鄂皇室後裔才是重點啊！雖然那名字的確很逗！
好一會兒，靈才無奈道：“至於其他的事，暫不知曉。”
二人回到客棧，轉上閣樓地字號廂房的時候，香瑟瑟突然止住腳步，靈側頭看低聲問道：“怎麼呢？”
香瑟瑟提起手來輕聲道：“這房間裡有人。”
這地字號廂房是沒有住人，靈忙警惕扭頭看去，這下才覺到有一寒之氣從廂房裡出來，下意識往香瑟瑟看去，沒想到這主的警覺那麼高。
香瑟瑟邁步過去，自從眼睛不能看的時候，其他就特別靈敏，尤其是耳朵。
靈忙拉住的手，自個搶在前頭，警惕把門推開，率先映眼簾的一骷顱頭的白，寒的氣息撲面而來，定眼看去，才知道盤坐在地上的是路以煜。
其他房間都是高桌高椅，這間房卻是團案几，因為這個高度正好能看見窗外看似渺遠的雪嶺山。
“聽聞你們包下了這客棧，特意來借個廂房一用，不介意吧？”背對們的路以煜玩弄著手中的兩個冰球問道，聲音低緩而帶著幾分滲人的氣。
香瑟瑟扶著靈的手慢步走近屋子來，反問道：“我若介意呢？”
路以煜冷冷低笑，看著手中兩個冰球球，若有意味道：“你自稱鬼商，牛頭馬面都有了，不就等待黑白無常嗎？現在本座‘自投羅網’，你介意？”
“上可有銀票？”香瑟瑟試探問道。
路以煜輕蔑低聲冷嗤，隨手從袖中掏出一沓銀票放在案几上。
靈快步走過去把整沓銀票拿起來，數了數，再扭頭看向香瑟瑟說：“嗯，足夠包下客棧的費用了。”
香瑟瑟微笑點頭。
路以煜猛皺眉頭，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什麼端倪來，琢磨了許久，他才哭笑不得扯了扯角偏頭問道：“沒有錢，還敢包客棧？”
“這不為了等你這種出手闊綽的貴人嗎？”香瑟瑟淺笑道，扶著靈的手意離開。
“你不好奇本座為何來到凌霜城？”路以煜忽然問道。這人與見過幾次，似乎對所有的事都不怎麼好奇。
香瑟瑟止住腳步，輕淡道：“你跟小黑有幾分，不是為他來，就是為小紅而來，對吧？”
小黑？小紅？路以煜頓時擰眉頭，眉心上的冰霜被得掉落下來，琢磨了許久，他才帶著幾分稽而驚訝的神轉頭看，試探問道：“那坨冷飯菜也到凌霜城來呢？”
“……”靈汗，真心替紅面鬼到悲哀，先是小紅，再是隔夜飯，現在還了“那坨冷飯菜”，若他此刻在這裡，會是怎樣的表？
香瑟瑟雖然看不見他的表，但仍能聽見他語氣裡的訝然，如此說來，他的目標並非紅面鬼。
路以煜斂了斂眸，琢磨著紅面鬼的事，看來四鬼之爭即將開始，他沾著冰霜的畔浮起低冷的笑意，折出幾分“且看鹿死誰手”的凜然。
此時聶雲庭轉上閣樓，路過這廂房的時候無意瞧見香瑟瑟倆在這屋，他好奇走進來，看見這個臉覆冰霜的怪人，微訝，下意識轉向靈問道：“這是何人？”
路以煜轉過臉去，玩弄著手中的冰球，沒有理會他。
“小白……”靈快口道了句，路以煜眉頭頓驟，覺得太親切，又繼續補充，“……面鬼。”
“小白麵鬼？”聶雲庭將信將疑低唸了聲，眼角餘略帶幾分訝然往他的背影瞅過去。
路以煜的眉頭皺得更深，眉心的冰屑又剝落幾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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